“好。”余冉爽快的应了下来。
陶景宥莫名有点尴尬,不再看她,安静的吃着面。
又喝了两碗汤。
余冉给他擦干净嘴巴,才自己吃了起来。
陶景宥视线落在余冉身上,眸光颇为复杂。
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他好像又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余冉将陶景宥抱回了房间,眸光带笑,“我去洗碗。”
陶景宥盯着她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上了余冉的当。
从昨晚余冉的出现,再到今天,就明显像是有规划的一样。
他就知道!
余冉很快的收拾好了碗筷,洗了葡萄跟草莓放在陶景宥的面前,说道:“我去打个电话。”
“打给谁?”陶景宥只觉不妙,顺势一问。
余冉笑了一声,“桃桃这算是在查岗吗?”
“查你个头!”陶景宥翻了个白眼,瞪着他。
余冉却主动报备了起来,“跟我爸妈打一下电话,让他们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
夜长梦多。
追夫火葬场29
陶景宥瞬间气急,“我又没有答应你!”
“可你不是说只要我把那些东西交代清楚了之后,就可以了吗?”余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目视着陶景宥。
陶景宥唇线抿知,“我只是说我会考虑,我都没有原谅你呢!”
“好吧,没事,我先跟我爸妈说一下。”余冉声音温柔,眼底却划开一抹光亮。
陶景宥冷淡着张脸,拒绝了,“不准!”
开玩笑!
这件事要是说出去还得了,基本都是板上钉钉了,他又不傻。
“桃桃这是对我始乱终弃。”余冉打电话的手一顿,盯着陶景宥的眸光微沉。
陶景宥眉眼上染上了不耐,“余冉,别拿我当傻子。”
“好吧。”余冉遗憾的道了句。
陶景宥高傲的哼了一声,“我没有同意你的任何要求,麻烦你能不能自己有点自知之明?”
余冉盯着陶景宥,唇角微弯,“我知道了。”
陶景宥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将头埋在枕头里,脑袋乱的很。
明明他自己放过狠话,不吃回头草,也不要欺骗他的人。
可这两条都为余冉给破例了。
门外。
余冉还是打通了一通电话,不过却不是家里的电话。
“何律师,麻烦将我名下的财产做一个证明,然后再帮我拟一份转让财产公证。”
“嗯,很急,麻烦了。”
“谢谢。”
余冉挂完电话后,又想起昨天的事情,眸色暗沉了许多,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
特地跑远了一点。
关于当年的事情,她有必要查一查。
陶景宥时不时的往门外瞟一眼,能听到余冉的字眼,但完全听不到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