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宁瞪她,没好气将她推开。
萧景晨放了床幔,扯住裴清宁的手,声音低了几度,“清宁,我想了。”
“不准想,我才刚……”
“不能不想。”
“登徒子!”
裴清宁抽空骂了她一句,萧景晨倒是厚着脸皮说道:“清宁说错了,我是女子,登徒子可不是用来骂我的。”
“你现下倒是知道你是女子了,你……”
“清宁……”
“……”
————
一晃,两日便过去。
今日,是南越进京的日子,皇宫更是设宴欢聚。
裴清宁也是一早就梳洗打扮,陪同萧景晨在宴会上坐了许久。
远处,传来民乐奏鸣声。
裴清宁抬头望去,只见浩浩荡荡一群人正向着此处而来。
“我乃南越使臣,率我南越众人觐见天齐皇帝。”
“哈哈哈,免礼,赐坐。”
裴清宁轻抿了一口热茶,挪了挪屁股,埋怨的瞪了眼萧景晨。
他明明说过不要让她胡闹了。
萧景晨自知理亏,往他旁边坐近了些,借着桌子的遮挡给他揉了揉腰。
裴清宁一僵,脸都羞透了,用手肘轻轻推了她一下,“宫宴之上不可胡闹。”
萧景晨笑吟吟的,“无碍,他们瞧不见。”
裴清宁瞧着南越来的每一位,视线落在了那穿着华丽的公主身上,轻笑了一声。
“景晨觉得那位公主如何?”
萧景晨眯了眯眼,笑道:“清宁是要我夸亦或是贬?”
“按你所想便是。”裴清宁眉头轻挑,眼眸微弯。
萧景晨一本正经的道:“我觉得她不及夫人半分姿色。”
裴清宁眼眸微阔,“相公何时也学会了这般谄媚之言?”
“这可不是什么谄媚之言,是我心中肺腑之言。”萧景晨。
裴清宁斜了她一眼,再次打量起了南越使臣,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萧景晨见他神色有异,便关切的问了一声。
裴清宁用眼神示意,轻声道:“你看,那明明是随性侍臣,但周围的几个人眼神却时不时的落在他身上,此人身份有疑。”
萧景晨凝眉望了那人许久,沉声道:“有些眼熟。”
“眼熟?”裴清宁脸色冷了下来。
萧景晨下颌线绷紧,“我去试试他。”
裴清宁拦住了她,神色低沉,“不必,你若眼熟,那人必是认得你,肯定会打草惊蛇。”
萧景晨脸色更沉,“你说,他伪装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皇宫啊。”裴清宁轻悠悠一句。
裴清宁转头,勾了勾唇,“且放心吧,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