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跟这种人能有什么交际,左池不信傅晚司放着他不用去操这种垃圾,除非……因为他不给操。
如果是普通关系,傅晚司也没必要撒谎瞒着他。
左池无声地笑了,笑容连嘲带讽的,看来他好叔叔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傅晚司把剩下的薯条吃完了,转头问左池改完没有。
左池说不改了。
“抽风呢?”傅晚司接过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没抽,”左池拿着自己手机,放到傅晚司面前敲,“我改一下。”
傅晚司低头看,左池的微信名长的有点招笑,其实挺可爱的。
他自己的就叫傅晚司,枯燥简单。
“改给我的备注?”他问。
“你不能改,改我的昵称。”左池脑袋往他脸上蹭了蹭,毛绒绒的头发软软的,有点痒。
傅晚司看着左池把一长溜的诗删了,敲敲打打出另外一长串。
【昼倦前斋热,晚爱小池清】
傅晚司眼前一黑,眉心皱着,试图理解一颗二十二岁的年轻大脑的想法,半天才评价:“糟践了。”
左池看着挺满意的:“什么糟践了?”
“好好一首诗,糟践了。”傅晚司推开不想看。
“这不比之前的短么?”左池抱着他笑,手机在眼前晃了又晃,“叔叔你事儿真多。”
左池的情绪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挑了个海绵宝宝在电视上播着,见傅晚司没吃够,又去厨房炸了一小盆薯条,跟傅晚司窝在沙发里看。
电视上两个小傻子在捉水母,沙发上左池躺在傅晚司腿上,手指扣了扣他膝盖,忽然说:“叔叔,10号你有事儿么?”
傅晚司能有什么事,他现在也就写点东西,最近灵感很足,已经在收尾了。
“没有,你有事?”
“你真不知道?”左池提高声音,扭头看他,“怎么能这么淡定!”
傅晚司瞥他一眼:“宇宙爆炸了么,不淡定。”
左池让他逗笑了,两个大拇指扣在一起比了个翅膀,对着傅晚司飞了飞:“牛郎织女要见面~七夕节啊~”
傅晚司心里一动,他以前不太关注这些浪漫节日,反正也不过。
这会儿左池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倒知道礼物要什么时候送了。
为了保持惊喜,面色如常地说:“你要随份子?”
“不随,”左池兴冲冲地抄起手机,在备忘录里做计划,“你陪我过七夕,我们出去玩儿,我那天请假,我还没过过七夕呢……”
离七夕还有两天,左池想和傅晚司去看电影,七夕上映了不少新电影。
两个人研究了一会儿,在一众爱情片里别出心裁地选了个国外的悬疑惊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