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好好的,为什么会让人砍了你的手指头?”
慕澈怀疑地看着他。
孟意安遮住眼底的恨意,嗓音带着惶恐和不安:“我也不知道,他看到我就忽然冷笑一声说‘从前你和慕澈倒是关系不错’然后就让人把我拉了下去,慕澈,你已经这样了,他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你?还,还……”
他呜咽着哭起来。
慕澈攥紧拳头,脸上是孤注一掷的狠厉。
“你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不说他那没用的身子,就说……”
后面的孟意安没有听清。
慕淮和燕尘没有在国寺留宿,傍晚就离开回了皇宫。
马车里,因为想着回去以后会做什么,马车里的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在燕尘又一次抬眸看过来时,慕淮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孤。”
燕尘把他抱进怀里,“殿下的脸好红。”
慕淮轻哼一声,干脆闭着眼睛装死。
却被人擒住下巴亲了又亲。
“殿下。”
“恩?”
“殿下。”
“……恩。”
“殿下。”
慕淮不说话了。
燕尘也没在意,看着慕淮闭上眼睛长睫轻颤,一副随意他怎么的模样,他磨了磨牙,真的很想咬一口。
很想,看他哭。
马车里温度越来越高,慕淮颤抖着握住自己被撩起的衣摆闭上眼睛时,马车却猛地停下。
“殿下,是柳大夫。”
柳志等不及慕淮说话,着急地扑到马车前,“殿下,殿下!我找到了!我找到对症的方子了!”
马车静了半晌,随即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燕尘率先走出去,因太过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真的吗?”
“真的,在一本古籍上,一模一样,太子殿下呢?我要立刻给他把脉看诊,要是可以,明天一早只要药材齐全就能立刻开始治疗。”
慕淮随后整理好衣衫从马车里出来,眼底的脆弱水光已经消失不见,恢复了往常的淡然。
只有燕尘注意到他的腿在微微发颤,神情一暗,伸手扶住他的后腰。
“有劳柳大夫先跟孤回宫。”
柳志便也上了马车。
黑崖山的众人生活已经大变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子殿下,黑崖山在柳志心里很重要,他感激太子,便夜以继日不停寻着能治疗太子的方法,不仅为了报恩,也为了尘小子。
那本古籍是柳志无意间发现的,他看到时心底就有奇异的感觉在催促他拿起来翻看,结果看到前几页,他就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