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
卫惜年看着李枕春的背影,气得跳脚。
蠢丫头跟在越惊鹊屁股后面转悠久了,忘了是谁让她嫁进卫府的!
这忘恩负义的蠢丫头!
李枕春跑过来,主动挽上卫南呈的手。
“大郎,我突然想起来惊鹊身边跟着南枝,不需要我带东西,我们出门吧。”
卫南呈不动,“二郎呢?方才的事,还没有解释清楚。”
“嗐,其实也没什么事。”
李枕春劲儿大,硬拖着卫南呈往前走。
一边拽她一边小声道:
“其实就是卫二心眼小,又觉着自己配不上惊鹊,整日里忧心忡忡,总是担心惊鹊不喜欢他。”
“这不,他借了我的话本,我的话本里正好有一本是那些穷酸书生杜撰的惊鹊和谢公子的故事。他看见了,便怀疑惊鹊和谢公子之间不清白。”
卫南呈若有所思,看着李枕春脑后翘起的一缕头发。
“是么。”
“当然是了,卫二这人读书不专心,居然还怀疑起自己的夫人来了。”
李枕春回头看向卫南呈,呲着小白牙笑:
“我对大郎绝对忠心,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大郎可不要学他那般疑神疑鬼的。”
卫南呈笑了一下,“绝对忠心?”
“嗯!”
李枕春重重点头。
“死心塌地?”
“当然!”
李枕春颔首。
“至死不渝?”
“必须的!”
卫南呈笑,“可我记得,你原是打算要嫁给二郎的。”
李枕春:“……”
她顿了一下,很快又道:“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身心都是大郎一个人的!”
卫南呈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似笑非笑。
李枕春走后,卫惜年又钻回了房间,看着书案堆成山的话本,还没看都觉得眼睛疼。
这些写话本的人什么毛病,不写自己,不写邻人,写陌不相识的才子佳人?
每看一本,卫惜年都觉得写话本的人病得不轻。
就越惊鹊那冷心冷肺的样子,会为了谢惟安低声下气地求当丞相的爹?还亲自为谢惟安奔走,助他破案?
卫惜年正要冷笑,猛地又想起什么。
她好像是求过她爹。
为了救他,她好像真回过相府求他爹和他哥。
卫惜年:“……”
把谢惟安换成他后,他又觉得这话本情节莫名合理。
“大郎快看!是珍宝阁!”
李枕春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对面的阁楼。
她羡艳地看着从珍宝阁里出来的女子。
“珍宝阁是上京最大的珠宝阁,我听说里面的一只簪子就能抵一家人好几年的吃穿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