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我扶,我力气大,你摔了我还能接着你。”
越惊鹊:“……”
她看向一旁的丫鬟,丫鬟对上她的视线,立马把弯起的嘴角落了下去,低下头,像是要把头埋进胸口里。
又是这样。
每次一遇上这种小事,她说什么卫惜年就笑呵呵地驳回来几句,两个人斗嘴的样子连她自己都觉得幼稚。
一进院子,一旁的静心走过来。
“少夫人,有大少夫人的信。”
“小嫂嫂的信?”
越惊鹊刚要接过,卫惜年先替她接过来了。
他一边拆着信,一边道:“李枕春给你写信做什么。”
嫌弃的语气他自己也察觉了,于是他又找补道:
“我的意思是方如是还没给咱俩写信,亲娘都没写信,她一个当嫂嫂的写信做什么。”
越惊鹊看着他要把信纸拿出来,她冷声:
“卫二!”
卫惜年一顿,抬头看向她。
只见她脸色不佳,冷着眼道:
“把信给我。”
卫惜年捏着信的手紧了一些,黑色的眸子也盯着她看。
“信的内容我不能看?”
越惊鹊不知道。
她不确定里面的内容卫惜年能不能看。
她刚要伸手拿信,卫惜年抬手,把信往怀里一塞,转身大步朝着主屋里走去,然后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越惊鹊看着紧闭的房门,袖子下的手捏紧。
这混蛋拿走了信!
她走到房门前,抬手敲门。
“卫二,你出来。”
若非担心小嫂嫂有重要的事告诉她,她不会搭理卫惜年。
让这混蛋自己关一晚上好了,饿了渴了他自己会出来的。
她敲了好几下,屋子里边都没有什么动静。
她看向一旁的静心,“静心,把门踹开。”
静心刚要走过来,房门就打开,卫惜年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越惊鹊。
越惊鹊刚要问信呢,卫惜年又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进房间里,房门再一次关上。
门外的静心一顿,看向南枝。
“我还踹门吗?”
南枝叹气,“等会儿吧,要是姑娘喊你,你就动手。”
但是她觉得多半不会再喊。
一是卫二郎不敢对她家姑娘动手,没有喊静心的必要。
二是她姑娘面冷心软,被卫惜年一磨就容易放过他。
房间内,越惊鹊背抵着门,伸手去摸卫惜年的衣襟,她顺着领口探了探,什么也没有。
她抬眼看向卫惜年的眼睛。
“信呢?”
“烧了。”
卫惜年摁住她要缩回去的手:
“那信我看过了,你求我,我就告诉你那信里边写了什么。”
越惊鹊缩了缩手,被混蛋摁得太紧,她缩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