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会演了,演的假的也像是真的。
“现在就是树了?以前大郎可是说我像迎春花的。”
李枕春抬眼看着他。
狗男人啊。
一天一个说辞。
“夫人以前也说我善良温柔。”
卫南呈如是道。
?
李枕春:“我什么时候说过?”
“跟我解释换亲的时候,那时候夫人说我虽然看着威严,但内心却是温柔善良的。”
李枕春:“……”
她道:“我哄你的话你也当真?”
卫南呈叹了一口气,眼睑半垂着。
“原是哄我的,我就知晓夫人原是喜欢二郎的。也是,二郎那般性子,大家都该喜欢他,连我娘都更亲近二郎一些。”
“夫人虽然与我相识在前,但毕竟许多年未见,一时去了上京,瞧上了二郎也是人之常情。”
“是我不该过问夫人的心事,更不该要夫人哄我。”
李枕春:“……”
李枕春气笑了。
她笑了一声之后又木着脸看向卫南呈:
“我要是瞧上了他,你该如何?”
卫南呈笑了笑。
“要是以前,自是成全你与二郎。若是现在——”
“现在如何?”
李枕春问。
“现在——”卫南呈故意停顿了片刻,而后又笑道:“夫人就算是死了,那也得和我埋一起。”
“你这嘴挺吉利啊,大晚上又是死又是埋的。”
李枕春嘴角憋不住翘起了一点,偷看了他一眼,最后又实在绷不住严肃的样子,她干脆不装了。
她坐在床边,一手抬起卫南呈的下巴,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道:
“那咱可说好了,就算是死,咱埋也得埋一个坑里边。”
“下次要让我再发现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干这种大勾当,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后半辈子都坐在轮椅上,想去哪儿只能我推着你去。”
卫南呈看向她,“若是如此说好了,日后夫人上战场岂不是要小心一些了?不然夫人若是不小心牺牲了,那我岂不是要跟着殉情。”
李枕春看着他,明明是很晦气的话,但她听着心里头也欢喜。
这话很卫峭。
也没有那么卫峭。
如果是小时候的卫峭,卫峭会说“你记着惜命点,没人想给你殉情”。
李枕春看着长大过后的卫峭,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大郎别给我殉情了,卫家还等着你传宗接代呢。”
卫南呈看着她,刚要蹙眉,李枕春就笑开了眼:
“卫家等着咱俩传宗接代。”
卫南呈一顿。
李枕春看着他笑眯眯道:“大郎是不是觉得我要你娶别人?”
“我才舍不得呢,大郎这样的,除了我,谁和你都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