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忽然放下报纸,看着宋清榆,开口了
“小宋,”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比之前温和了一些,“会下棋吗?”
宋清榆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不太会,叔叔。但可以学。”
江国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江墨一眼。
“你来,陪我下。”他说。
江墨看了宋清榆一眼,宋清榆笑着对他摆了摆手,意思是“你去吧,我没事”。
江墨松开她的手,跟着江国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两面墙是书架,塞满了书。中间是一张红木桌子,上面摆着一副象棋。江国在桌前坐下,示意江墨坐对面。
江墨坐下来,开始摆棋。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那女孩,”江国忽然开口,眼睛盯着棋盘,“不错。”
江墨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父亲。
江爸爸没有看他,继续摆棋,语气平淡:“你喜欢就都好。”
江墨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父亲不是在比较,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认可。
父亲从来不会直接说“我喜欢她”或者“她很好”,他只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让你自己去体会。
“她确实很好。”江墨说。
江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宋清榆一个人坐着,喝着茶,看着窗外的花园。
莫妮蔻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
“吃点水果。”江妈妈说,语气比之前自然了很多。
“谢谢阿姨。”宋清榆笑着拿起一块苹果。
莫妮蔻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欲言又止。
宋清榆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微笑着问:“阿姨,您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莫妮蔻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孩子,刚才在花园里,我跟小墨说了些话。”
宋清榆安静地听着。
“他说,他认定你了。”江妈妈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什么,“你怎么想的?”
宋清榆放下手里的苹果,坐直了身体,看着江妈妈,目光坦然。
“阿姨,”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也认定他了。”
莫妮蔻看着她,看了很久。
“为什么?”她问。
宋清榆想了想,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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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