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疑似恋爱的那段时间,路悬深明明意志消沉,却一天到晚不要命地工作,脸色差得随机吓死n个下属,回家之前还要对着镜子整理好神态表情,强行恢复到云淡风轻的模样,大概是怕吓到弟弟。
讲真的,他都害怕他最好的哥们猝死。
陈旻打了个抖,送瘟神似的赶走脑海中的画面。
还是眼前这个春风得意到有点欠揍的家伙好。
迟钝如陈旻,其实也发现了,只要涉及到这件事,路悬深就会变成一个偏执狂。
他甚至隐隐觉得,路悬深反应这么大,并不只是因为那个男孩配不上应知,而是路悬深根本不希望应知和任何人谈恋爱。
摊上这么个哥哥,真不知是福是祸。
陈旻在心底小小叹了口气,不再掰扯这个问题,转而扫了眼路悬深的领口:“你这个领带怎么打的?起晚了没来得及照镜子?”
路悬深:“第一次。”
陈旻:“啊?”
路悬深:“已经很棒了。”
陈旻:“什么第一次,谁啊?”
路悬深又开始切牛排,评价今天的厨师手艺不错。
陈旻饭都吃不下去了:“谁给你系的啊?快别吃你那个破牛排了,你倒是说啊啊啊啊啊!”
路悬深下班之前,陈旻又来找了他一趟,公事。
他猝不及防,看到路悬深在办公室里整理发型,似乎还喷了点香水,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雪松味。
但领带还是原封不动。
“换香水啦?还挺好闻的。”
陈旻凑近嗅了嗅,被路悬深赶蚊子般无情推开。
路悬深之前也有喷香水的习惯,主要是为了提神醒脑和隔绝人肉味,而非开屏,因而选的几乎都是清新的柑橘调。
但今天这个味道,不得不说,还蛮适合开屏的。
陈旻想抄作业,奈何路悬深一坐下就开始看他带来的文件,完全不理他,他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蹑手蹑脚绕到休息间,在杂物暗格里翻了翻,翻出一个成色很新的玻璃瓶,里面散发的气味和路悬深身上的一样。
他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这是一款非常有名的……男友香。?
陈旻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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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路悬深打开微信,半小时前他发给应知的消息仍然没有回应,大概率是在写歌。
脑海中浮现出应知戴着大耳机,穿着短袖短裤,坐在一堆设备里的专注模样。
路悬深弯了弯唇角,很好心地没打电话过去打扰,尽管他现在非常想听到应知的声音。
正当他准备退出软件,一条来自他妈路清如的消息蹦了出来:【我要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