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有两位工程师在闲聊,其中一位男工程师说:“这次来的几个学生,是孟锐青的学弟学妹吧?再过不久,小孟也是我们的师弟了。”
提起孟锐青,他语气满是欣赏。
女工程师呵呵冷笑:“那你愿望要落空了,这人前脚刚保上研,后脚就被核实品行不端,证据确凿,咱老师本来以为收了个得意门生,谁承想是个犯罪预备役,老爷子气得不行。”
男工程师震惊:“有这么严重吗?怕是得罪什么人了吧?唉,可惜了。”
女工程师撇撇嘴:“可惜什么啊,放任这种品行不端的人顺顺利利往上爬,对其他品学兼优的孩子而言,那才是真的可惜。”
杨跃溪停下笔,小声吐槽:“最近学校发生了好多事哦,还有个跟我们一届的,被学校劝退了,秦枫你听说没?”
叫秦枫的男生点点头:“不过不是我们院的。”
“谁?”一旁认真填写报告的应知突然加入对话。
应知难得对八卦有兴趣,杨跃溪觉得新奇,立刻兴冲冲道:“你之前搞乐队的时候应该见过,西洋乐团的,就在你们隔壁,好像姓冯?”
应知:“冯源。”
杨跃溪:“对对对,就是这个人。”
她压低声音,有些神乎其神道:“说是检查出精神分裂症,以及严重妄想,最恐怖的是,他电脑里有上百个不同平台的账号,天知道他每天在网上干些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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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到四点还没停,三个人走出车间大楼,站在积水的屋檐下。
应知正在浏览学校的匿名投稿平台和论坛,奇怪的是,几乎没有关于孟冯二人的消息,好像被人刻意压过一样。
一旁的秦枫撕开软糖包装纸,杨跃溪凑过去“啊——”了一声。
“起开起开,就剩最后一颗了,你都吃多少了,人应知还没吃过呢。”
说着他把软糖送到应知嘴边,“张嘴。”
应知毫无防备,被塞了一嘴酸酸甜甜的味道。
这时,他收到一条消息:【抬头。】
路悬深发来的。
应知立刻照做,看到不远处,路悬深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黑色汽车边。
他连伞都顾不上打,像看到巢穴的鸟儿般冒雨冲了过去。
路悬深没想到他会这么冒失,赶忙迈开长腿,半路把人接到伞下。
路悬深搂着应知的肩膀,朝他身后示意了一下:“和同学说再见。”
很显然没有邀请其他人上车的意思。
这有点出乎应知的意料。
以前只要他和同学在一起,路悬深都会很好心的送大家一程。
他只好回身和二人挥手。
几米外,二人皆是一副很探究的神色,尤其是杨跃溪,她看起来甚至有点激动,眼神在他们之间极速扫视,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应知下意识和路悬深分开了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