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站稳,其他人才看清来人。
观棋偏头,惊喜唤道:“水姑娘。”
这一变故,鲁洋和方柏都有些震惊,其他人皆警惕起来,贵客身边的人将他护在了中间。
水乔幽环视全场,将观棋拉到了身后,“怎么了?”
观棋脖子仰起了一点,立刻将对方的用金子侮辱他、威胁他等恶行,同她委屈地数了一遍。
方柏听到他不符实际的告状,有点懵,忙向水乔幽解释只是想找他们匀房的意图,并无恶意。
水乔幽听他说完,目光转向他嘴里的主子。
对方看见,示意前面挡着的护卫让开了点,同她目光对上,起身走过来。
水乔幽目光一扫,看到他腰间挂着的羊脂玉玦。
她曾经好像见过楚默离佩戴过一块相似的。
方柏和鲁洋见他过来,都恭敬往旁边站开。
他在方柏刚站的位置站定,有礼对水乔幽拱了一下手,“姑娘,不必紧张。”
水乔幽目光落回到他脸上,没有回礼。
他未在意,自我介绍,“在下舒植,欲往南下探亲,今日天色已晚,无法再赶路,便想请店家和这位小哥匀上几间房。刚才是我的人冲动了,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水乔幽听着他这话眼睛在还没散开的人身上转了一圈。
舒植见到,吩咐护卫退开。
观棋速度驳斥,“他们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我说了我们匀不出,他们就直接将刀架我脖子上了,比我们先前见过的土匪还土匪。虚伪。”
对方主仆三人面色都是一僵,其他人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刚放下剑的鲁洋又剑指观棋,呵斥道:“放肆,居然敢对我们公子无礼。”
观棋本来出来了一步,马上又往水乔幽背后躲回一步,“水姑娘,你看你看,他们刚才就是这样仗势欺人的。”
水乔幽淡淡瞥了一眼那剑,手指轻轻一弹,又是一枚铜钱朝着鲁洋飞去。
昏暗的灯火下,周边的人还没看清那是什么,铜钱落在鲁洋手腕处。
他握着剑的手,瞬间失了力道,剑尖垂了下去。
方柏最先反应过来,又挡在舒植前面,其他人见状纷纷拔刀,直指二人,大堂的气氛变得比刚才更紧张。
水乔幽无惧,看了一眼吓得往旁边躲了一点的掌柜,“订房,你们应找掌柜。”
耳朵眼睛都放在这边的掌柜一听有点发愣,那他这不是没房了,所以才找他们匀的。
方柏也被她正经的回答弄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掌柜说今晚没房了。”
掌柜的在他的示意下又走过来,笑着对水乔幽的道:“对,这位客官,店里没空房了,你看你能不能和你们东家说一声,给这些客官让两间房,你放心,房钱我可以都退还给你们。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这镇上就我们这一家客栈,出了我们这,他们就得露宿街头了。这……你就和你们东家说一声?如何?”
方柏见观棋对水乔幽很是恭敬,猜测她应是能做主的人,将刚才同观棋说过的,又诚意的同水乔幽说了一遍。
若是他们觉得他们开价不够,可以自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