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追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溪流看出他们已经没有箭了,毫不在意他们的剑拔弩张,并未急着离开,看向终于再次到手的匣子。
庆王望了一眼匣子,冷眼问她,“你何时下的毒?”
溪流抬眸,身为桑国人的她对庆王也不再有尊敬,“既然我是来杀你的,自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的。若只是这上面的毒,怎么配得上你和杨卓的身份?”
庆王神色被她说得有些难看。
溪流反而看的心里开心,也不避讳庆王,拿出从水乔幽那儿顺到的印鉴,回想水乔幽打开它的细节,同样操作。
庆王见到她的举动,有些意外,瞧着她手里的印鉴,明白了那就是红绮说的钥匙,没再急着让人拿下她,目光也投向了她手上。
夙秋站在溪流身后两丈左右的地方,看着他们忙活,顺便思索时礼刚才同他说的事情。
溪流将印鉴正着反着都试了一次,终于将两者对上了,快速转了两圈,她警惕地扫了庆王等人一眼。
印鉴转到第三圈,匣子里有了轻微的声响,大家都紧张起来。
这种氛围之中,匣子打开,里面的物什露出了神秘的面目。
溪流将它拿了出来,“……真的是玉玺!”
庆王也看到了那透亮的玉色,眼睛里涌出激动,抬手示意手下将玉玺抢过来。
溪流早就防着他,一点也不着急,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庆王一激动,抬起的手还没落下,人又晃动起来。
方柏急忙又扶住他。
他刚扶稳庆王,其他的人也陆续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溪流拿着玉玺,站在原地没动,让红绮继续找路。
红绮惹不起他们任何一方,只好拖着伤重的身体继续做她的事。
夙秋看够了热闹,打量起四周,看出此处的阵法是根据四象八卦创的,猜测庆王拿着地形图却走错路,多半是水乔幽在他们进来后,改变了原先的生门位置。
明明走在他前面的八星司还没追过来,估计也是被这阵法困住了。
他估算了一下楚默离他们离开的时辰,没有急着现身。
在下毒这件事上,已经出现不适的庆王,丝毫不敢质疑溪流的话语。
庆王重新站稳,想到鲁洋的死状,立即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却没有看到手上有发黑的地方,意识到他们中的不是一种毒。
溪流看他举动,好心给他介绍道:“你们中的这种毒,跟这匣子上的毒,可不一样,不会那么快发作的。这种毒,身体越弱的人,发作起来最快,若是中毒的人太过激动或者动武越多,它就会加快发作。至于名字……哎,最近太忙,忘了取了。”
只会骑射的庆王听明白了,他们早就已经中了这毒。
庆王又气又恼,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没想到还是会中了她的招。
他这一气,就如溪流所说,不适症状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