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饭,”沈郗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自然地牵住她,“不如你做的好吃。”
吃晚餐的时候,小梧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黛西的小羊跳栅栏了,汉斯爷爷送了奶酪,学校不上课了,妈妈又开始让她学中文了……
沈郗耐心听着,偶尔与孟夕瑶交换一个眼神。
oidens趴在她脚边,大尾巴不时扫过脚踝,像在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夜里,她洗去一身疲惫,穿着柔软的睡衣躺进被窝。
孟夕瑶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照亮她半边侧脸。
“累吗?”孟夕瑶放下书,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有点。”沈郗仰头看着孟夕瑶,双眼亮晶晶的,“但是感觉很好。”
“重新做事的感觉,非常美妙。”
“那就好。”孟夕瑶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小梧桐这周画了幅画,说要送给你。”
“画了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沈郗听了,特别期待。
第二天早上,那张画果然出现在了餐桌上。
小梧桐举着画纸,很高兴地说:“妈妈妈妈……我有东西要给你。”
沈郗哇了一声,夸张地说:“是什么?”
小梧桐腼腆一笑,将那幅画递过去:“给你。”
沈郗展开画纸,上面是三个人。
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小人,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大人。
一个穿白大褂,另一个穿着衬衫马甲,两个都是沈郗。
背景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山麓,歪歪扭扭的。
沈郗瞪大了眼睛眼睛,惊讶地开口:“怎么两个都是我!”
按照道理,不应该是她,和孟夕瑶,和孩子,一家三口拿着。
小梧桐嘿嘿一笑,红着脸说:“因为我觉得你好厉害哦。”
“能救人,又会救小动物。”
“都是我最厉害的妈妈,我想一直跟着你。”
沈郗心头微动,抬手揽住了孩子,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抱一下。”
日子就这样成了双轨列车,在阿尔卑斯山与苏黎世之间,每月往返。
出发前夜,小梧桐总会把自己的“幸运石”塞进她口袋;归来那天,孟夕瑶必做她最喜欢的菜。
苏黎世的临时公寓里,窗台摆着小幅山景画,床头放着三人的合照。
那是去年秋天在古堡庭院拍的,阳光很好,所有人都笑着。
时光在往返中悄然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