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如今孟夕瑶站在顾海身边的模样,想到她温柔照料女儿的情景,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她窒息。
狗日的,她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家族规矩,什么别人的未婚妻!
她当时就应该彻底标记孟夕瑶,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
要是当初一起跑,她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傻逼!”
沈郗低咒了一句,咬牙切齿地骂道:“沈郗,天杀的,你就是个大傻逼!”
是的,当初一起跑,孩子都打酱油了[裂开]
五月初的夏城,春寒未褪。
夜晚的凉风掠过庄园,透过未关严的窗缝,带来浸入骨髓的冷意。
沈郗在宽大的床上辗转许久,一股熟悉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
又来了。
自从两年前在前线,那颗榴弹在她身边炸开,不仅险些夺走她的生命,更彻底摧毁了她腺体的平衡。
信息素紊乱症,如同附骨之疽,与她形影不离。
这病症,诡谲而磨人。
信息素分泌旺盛时,情潮如汹涌的海啸,冲刷着她的理智。
身体滚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安抚,伴随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心悸。
而分泌低下时,便是彻骨的虚弱与倦怠,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理论上,治愈方法简单直接。
找到一个高度匹配的oga,结合,标记,通过对方的信息素进行双向疏导与安抚。
不幸的是,沈郗对几乎所有oga的信息素都过敏。
结合对她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
此时此刻,沈郗体内的浪潮正汹涌澎湃。
她的皮肤迅速泛开不正常的潮红,体温飙升,细密的汗珠沁出额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欲望的焦灼与生理的排斥中艰难喘息。
“呃……”
她低吟一声,挣扎着从床上翻滚下来,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刺骨的寒意暂时镇压了沸腾的血液。
她无力地跪倒在湿滑的地面上,背脊紧绷,仰头承受着水流的冲击。
水珠顺着她流畅的下颌线滚落,分不清是冷水还是汗水。
她无措地安抚着身体的躁动,在生理本能与冰冷现实的撕扯下,意识逐渐模糊。
孟夕瑶的脸,带着记忆中的温柔笑意,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阿郗……阿郗……”
幻象中的女人在她身下,抬手勾着她的脖颈,如海妖般扭动着身体。
oga的眼眸迷离,红唇微启,吐息如兰,那声音带着钩子,轻易地剥落她最后的防线。
意乱情迷,沉沦在即。
就在欲望即将攀至顶峰的瞬间——
幻象中的孟夕瑶猛地收敛了所有情动,眼神骤然冷却,化为一片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