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沿海渔运经济处于一种被重度剥削的程度,明明可以改善商业环境,创收,非得出下策,而且赚取的利润七成要上缴。
导致水匪越来越多,朝廷派军队剿,十次有五次是杀良冒功的出征,导致在东南地区的百姓眼里,朝廷的军队都是一些兵匪,完全没有好印象。
一旦海上被外敌入侵,非但不派兵,甚至还切断粮草押运。
让唯一还能与海宼抗衡的水军覆灭。
不过这是十年前的事了。
她外公外婆就是从水军退役下来,不再为朝廷效命。
但她娘亲整合老人家的资源,拉起一支三百人的镖兵倒成功维持住近海的安全。
不过现在她有件事更好奇。
那就是:“二哥,有关于徐王的情报?”
“最近朝廷有流放一批官员去岭南?”
话出,二少终于放下筷子:“幺妹,你二嫂前些日去过京都一趟,刚好路过徐王府,但现在那里已经不叫徐王府了。”
鹿铃道:“嗯?”
“徐王上个月就病亡了。”二少道:“据说是新帝监国时,罢免徐王,要在府圈禁三年,没想到徐王竟然气急攻心,一病不起,在上个月就撒手人寰。”
“但听说新帝并没有放过这位徐王,不仅流放了徐王世子,还将其妾室和从属官员一并流放岭南。”
鹿铃一边听一边筛选:“有那些官员的名单?还有犯官随同的亲眷。”
“让你二嫂派人打听一下就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二少主动揽下这件差事。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幺妹,大崇可能要换天了。”
“以后说不定是你们女人的天下。”
捡到老婆的第五天
鹿铃笑而不语,也许在二哥只是调侃一下,但女人的天下,确实令人期待。
然而现实是无论怎么换皇帝,对海城对鹿家来说都没区别。
商法重税仍旧不变,层层剥削,防商如防贼。无视客观发展的畸形法条,欲禁不禁,只拿商人当自己谋取私利的钱袋。
如此营商环境,始终无法反哺民生。所以出了海城,商人就贱如泥。更别说创造什么就业岗位,多招一个人就要担负一份税赋。甚至连人丁税都要算双倍。
使得很多商人宁愿买人也不愿意招人。
一旦上面挥霍而空,就会先掠于商再掠于民。
一想到她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大部分都要上交到给那些世家子弟享乐用,她就恨不得拿起镰刀和锤子,高举起来号召所有人都杀进京都。
最好满城尽带黄金甲!
“谁来当这个皇帝无所谓,最重要的别又是个无能之辈坐在上面。”她淡着声音道。
东南滩西村港运码头,鹿家岛屿补给点之一。
一位满身英气的中年女子坐着小船,带着三百人上岸,遥望已经距离许久的岛屿。
此时岛屿渐渐出现官船的影子,总共八艘,不断徘徊在几座岛迟迟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