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婆!”
萧靳安全没心思和袁姓女子切磋武艺了,啧了一声,三两步冲过去,半侧身挡在媒婆和韩望川之间:“你这婆子,说媒也不问过韩公子有没有心上人,成没成亲,跟你有屁关系,不劳你费心了。”
袁疾也在旁嚷道:“你别哄人家,那姓李的丫头身子骨比牛犊子还硬朗,天天刨尸挖坟,什么时候看过男人,你少造谣,积念成疾,疾你个大头鬼啊!”
媒婆被两人一左一右怼得说不出话,骂骂咧咧地走了。
“喂,你几个意思,不是才跟我提亲吗,几日就出来沾花惹草,你你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虽气这八婆碎嘴,但萧靳安此刻更恨韩望川。
前两人才一脸纯真地勾人心魄,转眼便假模假式地接村媒婆的话头。
他一眼都能看出来那老婆子大的是个什么算盘,他不信年长他五岁的男子会不知!
他就是故意气他,惹他吃醋!
真是个坏东西。
瞥见袁疾在旁边故作捂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萧靳安气得跳脚,骂道:“看什么看,这是我家郎君,我训两句怎么了?”
袁疾捂了捂嘴:“二当家,提醒你一句,这是在街上。”
韩望川似是想上去与他多说两句话,却见一小厮急匆匆地从镖局里出来,见了萧靳安,像见了崽的老母鹅般扑了上来:
“二当家,总算找见你人了。”
听他这语气,萧靳安便知有事发生。
他推开韩望川,认真道:“何事?”
那小厮急切道:“城外老林子里死人了,吴总镖头遣我知会你,酌情带些人去查查。”
萧靳安严肃了神色:“我明白了,这就去。”
韩望川皱眉:“出了命案,与飞鸿镖局有何干系?”
萧靳安不愿耽搁时间,只能简单解释:
“你知道什么,现下没有官府,方圆百里就属飞鸿镖局势力最大,我们不派人去查案,那就真无人问津了。如果没人行侠仗义,懿洲城只怕早乱起来。”
他随手点了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姓袁的,你不是厉害吗,走,一起去。”
袁疾一脸苦色:“额,我有点怕血。”
几人牵了脚程快的马,朝报案的居民所述之处赶去。
听闻死者乃是本地居民,五口之家居于深山之中,鲜少与镇上来往,找到时已被灭门,老少五人皆遇害。
死因是被火铳所杀,死亡两日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