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猪大兄慷慨地为她提供地名。
“对,就是那个。”
“那里啊,我知道啊,吃了我好多的兄弟姐妹呢。”他一脸无所谓地说。
塔莎瞪大眼,有些心虚地数了一下自己吃过他多少的兄弟姐妹。
数不清了。
“你不用这样,我年轻的时候也吃我的兄弟姐妹。”猪大兄看出了她的心思,大手一挥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
“那,你知道那里的教父死了吗?”
“我知道啊,很是轰动呢。”
“对于这位教父,你知道多少呢?”塔莎恨不得自己现在手上有纸笔,能够记录下猪大兄口中的所有发言。
猪大兄想了想,张了嘴又闭上。
“嗯,那里离这块地方还有好远的距离。我平时就住在这附近,知道的也不多。”他如实说。
“那么,那里的猪……像你这样的猪,多吗?”
“不多,他们都不会说话。”
“那,别的动物呢?能交流的。”塔莎继续抓住机会问。
“那个地方基本上没有。”
塔莎:计划泡汤。
“不过我劝告你,那个地方的人都不太正常。”他严肃地告诉她。
“好吧,谢谢。”塔莎抱着手臂,歪着头沉思入神,没注意到逐渐逼近的塞巴斯蒂安。
还没想出点头绪,转头又被脸色半阴半沉的塞巴斯蒂安下吓个半死。
“怎么了?那个男人是谁?”
塔莎下意识地应:“他叫猪大兄。”
“……”
怎么不笑。塔莎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不好笑吗?”她意外地问。
塞巴斯蒂安勉强地扯了一抹笑,拉开话题,“我们走,时间晚了。”
“那倒也是的。”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上了车,沉默了一会儿,塞巴斯蒂安还是忍不住地追问。
塔莎:“我问了他关于那个城邦的事情,可是,他给不出一点线索,只劝告我那里的人都不正常。”
“我倒是开始好奇那里的人到底有多不正常了。”塔莎翘了翘嘴角,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
“你从哪里来?”
没头没尾的,塞巴斯蒂安突然问起这事。对塔莎来说就像侦探小说后文突变恐怖小说一样诡异。
她不懂:“怎么就问起这个了?”
“我好像还不太了解你。”
塔莎下意识地把问题抛回去:“那不如你先说。”
“你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