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主记忆里知道,那是当年原主生母娘家人留下的东西,
赵氏大概是没找到这个暗格,
才把这东西留下来。
她把银凤钗别在领口,
又按着嫁妆单子去了帝家老宅后院的地窖,
当年原主生母的嫁妆大部分都是田产铺子,
早就被赵氏母女改到了帝柔名下,
剩下的这些金石玉器还有一箱灵米,
赵氏懒得立刻搬,就先藏在了地窖里。
打开地窖门一股霉味飘出来,帝泽捏了个避尘诀走下去,
果然看见东北角堆着三个半人高的樟木箱,
打开一看,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好些玉器金饰,
还有十几本上品灵石的存票,
最底下还压着两匹灵蚕织的冰蚕丝,
正好够做两件内衬软甲,
进秘境穿正合适。
帝泽毫不客气,把三个箱子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
这些本来就是原主生母留给原主的,
赵氏母女占了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她出了地窖,锁好地窖门,又把偏院的门带上,
刚走出大门,就碰见了帝家原来的老管家赵忠,
那是赵氏的远房叔叔,
看见她推开门出来,
当时就吓得脸都白了,
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进来的?!
夫人说了,这院子现在是小姐的,你不准回来拿东西!”
帝泽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看着他:
“哦?这院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上面写的是我帝泽的名字,
什么时候成帝柔的了?
还有我母亲的嫁妆,赵氏占了这么多年,
我拿回来,天经地义,你有意见?”
赵忠被她看得心里慌,
以前帝泽在帝家的时候,性子懦弱,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才出去一年,
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那眼神冷得像冰,
看得他后背都冒凉气。
他硬着头皮喊:
“你胡说!老爷早就把这些都给大小姐了!
你一个被逐出门的女儿,凭什么回来拿东西!
我这就去喊城主府的人来,说你私闯民宅偷东西!”
帝泽嗤笑一声,往前踏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玄铁重剑的剑柄上,
剑鞘撞得剑环叮铃一声响,
赵忠吓得往后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