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把他看话本的事捅到你哥面前呢!
越惊鹊道:“兄长不是外人。”
那谁是?
卫惜年脑子一转,等会儿,兄长不是外人,那越沣是不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是他的,而是谢惟安的?
他瞅了一眼越沣,又看向越惊鹊,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直接问她。
“我瞧见惊鹊有一只青玉簪子,簪身浑然天成,技艺巧夺天工,应该用一整块玉雕刻出来的。不知道兄长可知道这簪子是谁送她的?”
“知道啊。”
越沣靠着车厢,笑着道:“二郎也想送她一只这样巧夺天工的簪子?”
卫惜年:“……”
他先得有那个钱。
“不瞒大哥,我一个月月银二两,剩下的银子都是夫人替我保管,实在是有心无力。”
越沣顿住了,他看向越惊鹊。
越惊鹊抬眼和他对视。
“水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一个月二两,二郎拿着这钱能做什么?”越沣不赞同道。
卫惜年猛点头。
他就算遇见一个替他抱不平,又能制裁越惊鹊的人了!
“已经涨到二十两了。”越惊鹊淡淡道。
越沣笑眯眯地看向卫惜年,“贤弟可满意?”
卫惜年当然不满意。
但是这种不满意不能明着表现出来。
“说到底,我现在居于宅子里读书,也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这钱有没有都无所谓。这些月银要是能搏夫人一乐,我心里自然也欢喜。”
“只是吧,要想为夫人送礼物的时候,就有些拮据了。总不好找她拿银子让她提前知道了礼物是什么,若是这样,哪里还有惊喜在?”
越惊鹊轻笑,“二郎会为我准备惊喜?”
“夫妻一体,我不为夫人准备礼物,难道为醉红楼那些莺莺燕燕准备不成?”
卫惜年也笑。
说到底卫府是得罪不起相府的,他只能演一个体贴周到的好丈夫。
但演归演,他为自己捞点银子也是应该的。
只见他财大气粗的大舅子笑了一下,道:
“等我回去了,我便让底下的人从我的账面上划三千两银子给贤弟,这钱贤弟自己好好存着,可莫要让我这蛮横的妹妹给抢走了。”
卫惜年心里一喜,面上却还要装:“这如何使得?”
“自然使得的,我这妹妹霸占了你的月银,那我这做哥哥自然要还给你。”
卫惜年顿时懂了,他这大舅子真不是外人,大概什么都知道。
这银子就是给他的补偿。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惜年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转头看向越惊鹊:
“我拿了大哥的银子,夫人不会生气吧?”
越惊鹊眼神幽幽,眸色很深。
“随你。”
许是天公不作美,方如是和卫周清刚走了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