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认女婿,爷不认识你。”
他这边刚抽出来,另一边又被抓住了。
“惜年兄,捞兄弟一把。”
连程璧趴在地上,抓着他的衣摆,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看在曾经狐朋狗友的情分上,替我跟惊鹊和大舅哥求求情,我真蹲不了一个月!我在牢里会无聊死的!”
卫惜年缓缓抬起头,看向越惊鹊。
“你让他来的?”
他就说这傻子怎么在牢里蹲着,还想换牢房就换!
越惊鹊像是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卫惜年再次扯出自己的衣摆,连二连忙抱着他的腿。
“惜年兄!替我求情啊!”
“你先松开!”
卫惜年看着越惊鹊的背影,连忙一脚蹬开连程璧,朝着越惊鹊跑去。
“哎,你等等我啊!”
连二冲着卫惜年的背影招手,“卫二!为我求情啊!”
求你奶奶个腿啊!
卫惜年回头瞪了两眼连程璧。
这狗东西害他蹲了一个多月的大牢,还害他大哥丢了官,他不捅两刀都是因为大魏律法森严。
还求情,等会儿他就求坨狗屎塞他嘴里!
“不是,你为什么让连二来蹲大牢?”
卫惜年小跑到越惊鹊旁边,想扯她的袖子,但是又没上手。
不是。
一个长得比他矮的女子,走这么快真的合理吗!
卫惜年不管了,一把拉住她袖子。
“哎,你走慢点!摔了怎么办?”
越惊鹊猝不及防被扯了一下,已经迈出去的步子不得不收回来。
她垂眼,看着卫惜年踩在她裙子上的脚,她又慢慢抬眼看向卫惜年:
“故意的?”
卫惜年讪讪地把脚收回来,“是你裙子太长了。”
“你为什么让连二来蹲大牢?”
“很难猜么。”越惊鹊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袖子,抬眼看着他,“替你出气罢了。”
“你下狱之事,我兄长也有插手,你打了一顿连二,也要打我兄长一顿吗?”
这是找他秋后算账来了。
“爷是知道污蔑我杀人的事是你哥的意思,但那也是后面才猜出来的。一开始的时候谁能想到你哥那么丧心病狂。”
话都脱口而出了,他才连忙补救:
“但是吧,爷后来也想明白了,要是我有一个妹妹,妹妹嫁给了一个纨绔草包,我也会生气,这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越惊鹊看着他,“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大舅哥人不错,就是法子偏激了一点。你放心,我真不会打他,而且我哪儿来的胆子打他,我现在还要靠他罩着呢。”
卫惜年又不蠢,连二打了就打了,这蠢蛋又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但是大舅哥不一样,他要是打了大舅哥一顿,明日大舅哥就带着人上门抄家了。
越惊鹊盯着他看了半晌,半晌后她转头,继续朝着前面。
“走吧,兄长们还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