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沣看向卫惜年,脸上带着笑。
“你挺洁身自好啊。”
卫惜年咽下嘴里的茶水,干笑两声。
他看向扶鸢,恨不得把这姑娘推出去!
他压根就不需要人证明他的清白,也不需要有人说这些。
脏久了,一时间变干净了,只觉得不适应。
越沣看向扶鸢,“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看出了这个夜度娘别有所求。
扶鸢跪在地上,看着越沣,又看了看卫惜年。
“卫二公子之前答应为我写一本话本,可是四个月了,奴家也没有看见话本的影子。”
她仰头看着越沣。
“大人明鉴,奴家对卫二公子绝无非分之想,也不敢跟大人的妹妹争一个夫婿,奴家只是想要卫二公子答应给奴家的东西。”
越沣抬眼看向卫惜年。
“话本?”
卫惜年干笑,“什、什么话本?”
“那就得问你了。”
越沣勾起唇角笑,“你答应了这位姑娘的话本可写了?”
片刻钟后,越沣翻着话本,卫惜年坐在他对面脚趾抠地。
谢惟安坐在他侧边,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他看向卫惜年,“没想到卫兄还有这般闲情雅致啊。”
为夜度娘写传记,他这身价地低到烂泥里去了。
上京城倒是也有不少书生为醉红楼的姑娘写淫词艳曲,这些人要么注定与仕途无缘,要么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之辈,沉溺在女人乡之中无法自拔。
卫惜年既然写了这种东西,他不信越沣还能容得下他。
卫二和惊鹊和离,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卫惜年看向他,懒得和他多说。
这狗东西就是等他和离呢。
嗯?
卫惜年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谢惟安,重新扬起嘴角:
“听我夫人说,你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想来你跟她之间情谊深厚。”
谢惟安一听他这般说,无形之中挺直了腰板。
他刚要说“自然”,结果就听见卫惜年道:
“那不妨让你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
谢惟安缓缓抬眼看向他。
卫惜年脸上挂着欠揍的笑。
“我不才,最近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到好的名字。谢兄博学多才,又是顺天府的少尹,想来取名字不在话下。”
谢惟安:“……”
好气。
好心痛。
袖子下的手攥紧,恨不得一拳砸卫惜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