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长姐的夫婿?”
卫惜年两只手交叉,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圆形拱门,垂眼看着面前的小屁孩。
谎话张口就来:
“不是啊,我还没成亲呢。”
小孩皱眉,“你不是?那你是谁?”
“我是小越大人的朋友,今日同他来相府做客。”
“我兄长的朋友?”
小孩抬头看向他,眼神半信半疑。
“我只听说长姐要带草包回来暂住,没有听说兄长要带朋友回来做客,你是不是唬我呢?”
卫惜年舔着牙,这小孩果然来者不善,连草包都叫上了。
他弯腰,和小屁孩平视。
“我有没有唬你,咱比试比试就知道了,草包可比不过你。”
越沂皱眉,“你欺我年幼!”
他又不傻,凭他现在七八岁的年纪,比什么都赢不了面前的男人。
他叫道:“你果然是那个草包!二哥都说了,草包没本事,只会使诡计!”
“你欺负我年纪小,仗着年纪大想赢我,你卑鄙无耻!”
卫惜年:“……”
他气笑了,“谁跟你说草包就卑鄙无耻,你把你那二哥叫来,我跟他比!”
越家庶子越浙,越惊鹊都没有带他去见这个人,想来也是个不重要的人物。
“我二哥不在!”
“那你随便叫个人和我比,比什么都行。”
越沂犹豫,“比什么都行?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卫惜年从袖子里掏出三千两银票。
“爷出筹码,爷要是输了,这三千两银票就是你的。爷要是赢了,你乖乖叫我一声姐夫。”
“三千两银票算什么,我要你手里那把红宝石匕首,我听说那把匕首是上京城独一无二的。”
“行。”
小小年纪还挺识货,知道物以稀为贵。
“兄长要议亲?”
越惊鹊看向越夫人,“兄长可同意了?”
越夫人坐在椅子上,捏着帕子。
“男子到了年纪就该择亲,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越惊鹊看向越老夫人,“这事是祖母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越家老夫人靠着椅子,手里端着茶,她没有回答越惊鹊问题,反而道:
“姜家女不合适,你兄长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如今他们年纪都大了,就算不为你兄长,你也该为姜家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