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话刚说完,抬眼看见了推门进来的谢惟安。
他一手拎着酒坛,看着谢惟安挑衅一笑。
“来了个更不行的。”
姜曲桃背对着谢惟安,手里酒碗都端不稳了。
“谁!谁说我不行!再来!姑奶奶我下把一定赢你!”
谢惟安:“……”
他看了看卫惜年,又看了看姜四,眯着眼思量片刻,最后视线落在卫惜年身上。
“背着惊鹊勾搭姜四?”
他嘴角一勾,“你这是看上姜四了?”
卫惜年喝酒喝得嘴唇红艳艳的,他看着谢惟安也勾唇一笑,慢慢道:
“爷还看上你了,你跟爷喝酒吗?”
“谁!谁还要喝酒!”
姜曲桃摇晃着身子转身,手指指着谢惟安,她发现手指对不准,这个人摇来晃去的,跟鬼飘似的。
“你别动!让你喝酒而已,你跑什么!”
一直没动的谢惟安:“……”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姜曲桃的手指已经怼到他鼻尖了。
“好眼熟的一张脸,看着好生气。”
她眯眼,抬手,一巴掌。
“啪!”
猝不及防被甩了一巴掌的谢惟安:“?”
他扭回脸,看着醉得脸色通红的姜曲桃,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卫惜年吹了一口哨,“啧啧啧,小谢大人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姜姑娘的事了?”
谢惟安现在懒得理卫惜年,他阴恻恻地盯着姜曲桃:
“姜四,你是醉得连爹娘都不认识了是吧?”
姜曲桃眯眼,想看清面对的人是谁,好不容易看清了,但死活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看着姜曲桃一脸困惑的样子,谢惟安笑了一下。
果真连自己爹娘都不认识了。
既然如此,就算打了她一顿,也没人知道是他做的。
谢惟安从后面的小厮手里接过棍子,慢慢走到姜四身后,选了个合适的位置,一棍子砸在姜四后脑勺。
“砰”的一声,听着沉闷又清脆。
小厮:“……”
卫惜年:“……”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谢惟安把棍子扔回小厮手里。
“把你家姑娘带回去,要是姜三公子问起,就说我打的。要是打傻了,让他来找我,我对她负责。”
打完人,谢惟安理了理袖子,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卫惜年。
“卫兄方才是不是找我喝酒来着?”
卫惜年:“……喝哪种?单纯地喝,还是喝醉了要抡棍子打人那种?”
谢惟安不说话,只是微微笑地看着他。
卫惜年拎了一壶酒放在他面前,漆黑的眸子看着谢惟安。
“我劝你选前面一种,我抡棍子容易把人打死。”
他慢悠悠道:“你能对姜曲桃负责,我不行,我有妻有子,还不想去牢里蹲一辈子。”
“我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