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双眼睛倒是生得不错,要不挖下来给本公主玩玩?”
李枕春看向站在桥边没有上来的婢女,“那些都是你的人?”
“是啊。”魏惊月看着她,笑得阴恻恻的,“要不我现在就喊她们上来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丢进这池子里?”
她朝着李枕春走了一步,越加逼近李枕春。
“我本公主就喜欢看裸蛙在池子里游,你可愿讨本公主欢心?”
“愿意愿意。”
李枕春连忙点头,识相得魏惊月都愣了一下。
很快她又勾起唇,“好啊,那你现在脱光了衣服跳下去。”
“现在还不行。”
李枕春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演戏呢,得吃些苦头才真实。”
“但我想着不能光我吃苦头啊,公主你也得吃一些,等会儿生气才更真实。”
魏惊月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李枕春抬眼盯着她,抬脚,一脚狠狠碾在魏惊月脚趾上。
魏惊月这辈子从没被人踩过脚,还是如此大力。
“贱人!你在干什么!”
魏惊月一巴掌扬在李枕春脸上。
李枕春安慰自己,没事,不疼,这闺阁女子能有多大力气。
有些巴掌其实不疼,更多的是羞辱意味浓重。
但对于李枕春而言,羞辱都不算个事。
她双手拽着魏惊月的胳膊,没让魏惊月再抬胳膊,而她却不止踩了魏惊月一脚。
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都碾了又碾。
她还只踩同一只脚。
魏惊月气死了,又气又疼,她连忙扭头看向桥边的婢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来把她给我拉开!”
宁太后此次来相府是暗自给越老夫人庆生,她不从正门进便是不想大张声势。
越府所有人都知道太后会来,也知道太后的意思,所以都故作不知道做着自己的事。
越惊鹊扶着宁太后从侧门到后院,一路上没碰见什么人。
南枝小跑到到越惊鹊旁边,小声在越惊鹊身边说了什么。
越惊鹊看向宁太后,欲言又止。
宁太后看懂了她的意思,“若是有事就去吧,我自行去寻你祖母。”
“谢太后。”
越惊鹊恭敬道,“我让南枝带您去寻祖母。”
宁太后点点头,“如此也好。”
越惊鹊行色匆匆地离开,宁太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南枝。
“自小她便沉着冷静,何事让她如此匆忙?”
南枝跪在地上,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