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一旁的越沣。
越沣恭敬道,“小辈胡闹,闹着要比试。卫家二郎便出了三千两彩头,谁胜了他,这彩头便是谁的。”
“只是这报名比试也有门槛,需要亲自为祖母写一首祝寿词。”
越老夫人明了,“原是如此,卫家小子有心了。”
她转头看向卫家老太君,“老太君的孙子伶俐。”
“伶俐也是你家姑娘的夫婿了,便宜不了别人了。”
卫老太君笑着道。
越家老夫人顿时笑开了眼,“是这般道理。”
卫惜年看向那书生,“柳兄请。”
这书生倒是有点文采,但是不多,比不上他哥和大舅哥。
柳昱接过弓箭,朝着卫惜年作揖。
“柳某献丑了。”
他拿起弓箭,搭箭,拉弓,箭飞出去。
卫惜年没想到,这书生看着文弱,但也射穿了四个靶子。
寒门书生能做到他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
卫惜年笑了笑,“柳兄射得不错,但这彩头是拿不到手了。”
他拿过弓箭,同样的搭箭拉弓,他却如同行云流水,抬手之间尽是利落。
箭矢射穿十个靶子,最后钉在一棵松针树上。
长廊底下的姑娘们一阵惊呼。
“这是卫家二公子?传言中的草包?”
“这瞧着分明是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怎么会传成那般模样?”
“早知道这样,我就让我爹早点去卫家议亲了。大郎和二郎都行啊。”
姜四嗤笑,“还大郎二郎都行,人家瞧得上你么!”
“姜四!”
姜曲桃不理那姑娘的怒斥,她看向那群公子哥,看了半天也没看见谢惟安的影子。
这混蛋该不会没来吧!
越老夫人满是心疼地看向那棵被箭钉住的松针树。
“小子下手没轻没重,这可是嵩山送来的小迎客松啊。”
话虽有埋怨,但更多是的满意。
她看向卫老太君,“这小子将门出身,一把力气,日后可莫让他欺负了我家孙姑娘才好。”
“他如何敢啊。”卫老太君笑道,“这小子也就是力气大,但是本性温良。何况我卫家儿郎如何敢怠慢夫人?”
“若是日后他真敢对不起惊鹊,不用你出手,老身自会叫他好看。”
卫惜年一放下箭,听见那些姑娘的惊呼,扬起嘴角,施施然把弓箭放下。
他朝着周围拱手,“承让了。”
嘴上谦虚,但是素日里和他玩在一起的纨绔都看出了他的真面目。
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蛐蛐。
“这要是长了狗尾巴,怕是尾巴都摇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