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站不稳,也不知道她会滚下去。”
越沣走进来,“我也不知道刀落在脖子上会不会死人,不如公主与我试一试?”
魏惊月猛地转头看向他,“这如何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
越沣进来,先看向宁太后:
“微臣见过太后。微臣方才已经去看过那拱桥之处,桥身高耸,上桥共二十二步台阶,十余步台阶皆有血。”
“莫说是怀孕四月的妇人,就算是平常人从上面摔下来也难保无事。二公主这‘无意之失’,和杀人有何区别?”
内室里面,卫惜年急匆匆跑进来,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一眼就看见了她额头上的纱布。
脸色白得可怕,嘴唇更是无一丝血色,看见卫惜年的时候,她道:
“你怎么进来了?”
卫惜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抬手碰了碰她额头上的纱布。
“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摔伤了呗。”杨长升在旁边道,“不仅是额头,膝盖和手肘处都有伤,这些都是擦伤,不严重。”
“稍微严重点的是脚踝,骨裂了,得养三四个月。”
卫惜年闻言顿时气急,他看向杨长升。
“就你会说风凉话,她摔之前你怎么不提醒垫个护膝?你不是大夫吗,哪些地方容易摔伤你不知道?”
杨长升:“……按道理来说,你这个做夫君的更应该提醒。”
卫惜年:“……”
他算哪门子夫君啊。
他说什么越惊鹊压根就不会听,在她眼里,他说话可能跟放屁似的。
又扰人又不重要。
卫惜年窝囊地蹲在床前,兀自生闷气,生了一会儿闷气,他又抬头看向越惊鹊。
“疼不疼啊?”
越惊鹊转眼看向他,“不疼。”
“你骗傻子呢,都骨裂了还不疼。”
“听着严重罢了。”
杨长升:“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不是听着严重。”
越惊鹊一顿,转眼看向他。
卫惜年:“你看,大夫都说很严重!”
他小声嘟囔,“早知道就不该帮着你用这馊主意。”
“你说什么?”
越惊鹊转头又看向他。
“没什么。”卫惜年看向她,“宁太后肯定遣人去宫里请太医了,杨长升是好收买,那些太医怎么办?”
“我之前假装怀孕的时候用过一种药,可暂时乱了脉象,使脉象似滑脉而非滑脉。”
越惊鹊看向杨长升。
杨长升道,“这小产过后的脉象大多依旧是滑脉,只是气血两亏,细弱沉涩。”
“夫人本就气血不足,这些天又吃了不少寒凉之物,脉象本就混乱。”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