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青鸟得知府里下人的工钱以后都是越惊鹊发之后,这小屁孩就已经是越惊鹊的人。
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小屁孩就要跟越惊鹊打小报告。
连他回去的路上太无聊,掀开马车车帘,跟街边卖鸟的商贩说了几句话他都要跟越惊鹊讲。
他跟小屁孩说这件事不重要,小屁孩还振振有词:
“公子看上的那鸟要二十两银子,仅靠公子的月俸,要四五个月才能买,奴才觉得太贵了才跟少夫人说的。”
“而且奴才真心觉得公子与其花二十两银子买一只鸟,还不如花点银子卖花讨少夫人欢心。”
“要是少夫人高兴了,赏公子百两千两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公子就能买更多的鸟。”
卫惜年:“……”
很显然,他一个月俸七石米的翰林院编修比不上一个月银二两的书童会做生意。
卫惜年看向魏良安,“你有事说事,爷终究是男子,跟你站在一路不太方便。”
魏良安看着他,又看向一旁的青鸟。
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
越惊鹊的人一直守着他。
“你还会纳妾吗?”
魏良安问他。
卫惜年:!
他连忙看向青鸟,青鸟瞪圆了眼睛,一脸他记住了这句话的表情。
他连忙道:“你别瞎听,这话跟爷没关系!”
又猛地扭头看向魏良安,“爷不纳妾,谁跟你说爷要纳妾的!”
“可是越姐姐不能生孩子了。”
魏良安看向他,“你要是不纳妾的话,一辈子就没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卫惜年绝对不会和越惊鹊和离。
“这不用你担心,爷在找大夫了。宫里的御医看不好,爷找别人给她看。”
卫惜年已经想好理由了,不然人人都说越惊鹊不能生孩子,日后他俩想要孩子也很麻烦。
只要打着一直在找神医的口号,等日后真有孩子了,就说遇见神医治好了。
卫惜年话音刚落,马车上的车帘被一只手掀开。
“郡主为何如此关心他纳不纳妾的事?”
越惊鹊坐在马车里,她看着不远处的魏良安:
“可是有良妾的人选?”
卫惜年猛地扭头,看见她的时候都愣了。
她怎么在马车里,不是在禁足吗?
他看向青鸟,瞪眼:你怎么不早说少夫人在车里?
青鸟撇嘴。
他刚才那表情明明就是在说少夫人在车里,公子自己没看懂就算了,还转过头怪他。
卫惜年看向越惊鹊,笑得有一分心虚。
“你怎么来了?”
越惊鹊懒得理他,她看向魏良安。
“良安郡主若是有良妾的人选,不妨也给我过目过目,若是合适,我替二郎纳入房中也未尝不可。”
魏良安也看着她,沉默片刻,最后摇了摇头。
“并无。今日天色不早了,我还回去抄经给皇祖母祈福,就先回去了。”
魏良安走后,卫惜年爬上马车,一把抱着越惊鹊。
“你是不是来接我下职的?你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