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跨出门槛了他才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卫惜年:
“你怎么不叫住我啊!你不怕我给我长姐另外找个夫婿吗!”
卫惜年乐不可支道: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越沂气得要死,他连忙看向越惊鹊:
“长姐!你看他!”
卫惜年也扭头看向越惊鹊,“夫人每日都看我,可瞧出我今日有什么不一样?”
越惊鹊上下打量他片刻,没发现有何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当然有啊,夫人没看出我今天更喜欢你一点吗?”
越惊鹊:“……”
越沂又冷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卫惜年无语回头,“你还想不想我教你射箭?”
越沂很想硬气的说“你爱教不教”,但是碍于越惊鹊还在这儿,他哼哼唧唧地不说话。
“你带他去射箭场转转。”越惊鹊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扭头看向她,“你不一起去吗?”
“外面风大,我就不去了。”
“行吧。”
卫惜年带着越沂走后,越惊鹊才转眼看向南枝。
“你托人去查查兄长出京做什么。”
南枝低声道:“若是大公子发现了,恐会不喜。”
越惊鹊看向守在门口的静心静叶,又敛回视线,转头看向南枝。
南枝注意她的视线,连忙跪在地上。
“奴婢自小跟着姑娘长大,不敢背主。”
越惊鹊:“你先起来。”
南枝起身。
越惊鹊道:“若是兄长发现了,这事与你无关系,你尽管去查便是。另外你再花些银子,托去镖局的人沿路去南海打听打听魏惊河。”
“马上就要到江南了,卫兄可想好如何处理她了?”
崔宴站在甲板上,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魏惊河。
穿着锦白男装的女子扶着栏杆,额角的发丝被河风吹得张牙舞爪。
崔宴小声道:“你可知道这是天牢里的囚犯?”
他不知道魏惊河已经被发配南海,只知道魏惊河贪墨税银被押入天牢。
按道理来说,他们不该在虞州遇见这祸害。
除非这祸害逃狱了,而且恰好逃到了虞州,又恰好撞上了他们。
他这位卫兄呢,又恰好把她带上了船。
卫南呈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
崔宴扭头看向他,“你已经成婚了,就算她长得再好看,那也是臭囚犯。你想想你那新妇,想想你的家人,你想作死无所谓,但是不能连累他们连累我啊。”
“崔兄可是后悔跟我出来行商了?”
卫南呈瞥了他一眼。
“我是后悔没识清你这贪财好色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