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着两层布料,掌心能感受他胸口的温度。
越惊鹊心里有些发慌,更多还是发堵。
这狗东西私自看她的信。
“放开!”
她又用力挣了挣手,卫惜年放开她,一放开她,越惊鹊就要从旁边躲。
她跑到书案前,果不其然在烛台边发现了纸张燃烧过后的灰烬。
她扭头看向慢慢悠悠跟过来的卫惜年。
“你当真烧了?”
“昂。”
看着他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越惊鹊气得拿起书案上的书砸他。
“混蛋。”
卫惜年接住她扔过来的书,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书案后的垫子上。
“只要咱日后不提纳妾的事,我就告诉你那信里写了什么怎么样?”
他抬眼看向越惊鹊,一双瑞凤眼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又不是傻子,她左一个纳妾,右一个和离,那不就是想想把他推给别人吗。
他才不要。
“好。”
越惊鹊看向他,答应得很快。
只要后面和离,她管他纳不纳妾。
“也不能提和离。”
卫惜年接着提条件:
“你每天还要多喜欢我一点,每天守着我读书的时候不能打我手心,你要哄我。”
“日后别人递的庚帖你要拒绝,李枕春给你写信了你要告诉我——”
越惊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能赶我出房间睡。”
卫惜年十分认真地强调这一条,“天气冷了,我得给你暖被窝。”
“我有汤婆子,用不着你。”
自从她腿好了以后,她老是把卫惜年赶出去睡。
卫惜年也老是喜欢死死扒着她床,怎么撵都不走。
总是答应了打地铺之后半夜又爬上床。
“汤婆子容易凉,后半夜冰脚。”卫惜年道,“我比汤婆子好使。”
越惊鹊:“……”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真的?”
卫惜年一听她答应了,顿时欢喜地从垫子上爬起来,殷勤地拉着她的手,扶着她坐下。
他跪坐在她旁边,歪头看着她:
“你真答应?”
“不信就算了。”
越惊鹊坐在书案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说着她就要站起身,卫惜年一把拉下她。
“我信我信,你亲我一下我就信。”
越惊鹊气笑了,她从卫惜年手里拽出自己的袖子。
她站起身道:“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西北问小嫂嫂。左右是你要在上京城上值,又不是我。”
!
卫惜年连忙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她的腰。
“我错了我错了,我告诉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