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抬脚又走。
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停下。
等会儿。
李枕春连忙追上淮南王,低声道:
“你这人不仁义啊,一边要我给你打仗,跟着你谋反,一边还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谋反,你把我当刀使呢!”
淮南王斜眼看向她:
“你我如同亲舅甥,我做此大事,你好意思不跟?”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养过我的是魏怀玉,又不是你。”李枕春立马反驳。
“那你好意思不跟着卫舢吗?我皇姐死后,卫舢夫妻俩没少帮扶你。还有卫家人,听说你去上京,卫家人没少照顾你。”
李枕春:“……”
她都不好意思告诉他,卫三叔就是因为跟着他混,才被卫老太君打了一顿。
江南的冬天依旧有阳光,街道上车水马龙,桥上绫罗穿行,桥下是摇摇晃晃的乌篷船,撑杆的船夫对着岸上喊:
“公子!可要坐船呐!”
卫南呈摇了摇头,折身离开。
他刚走了两步,一个戴帷帽的女子走过来,站在他身前。
卫南呈刚要从她身边绕开,就听她道:
“听越沣那狗东西说你要去西北了?”
卫南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
魏惊河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找个安静的地儿说。”
说完魏惊河转身离开,卫南呈跟上她。
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魏惊河掀开帷帽的纱,露出一张脸。
她看着卫南呈道:“怎么,以为我真逃了?”
“公主为何不逃?”
自从他第一次去酒楼见越沣的时候他就让她走,她也真的从他和崔宴身边走了。
他原以为她会逃回上京,又或者去西北找李枕春。
“本宫和越沣有账要算,不能逃。”
卫南呈没有过问她要算什么账了,他只道:
“公主现在来找我,可是账算清了,想和我一同去西北?”
“没算清呢。”
魏惊河笑眯眯道,“他欠本宫的东西更多了,而且本宫也挺想勾搭他的。”
“我就不和你去西北了,左右你也不喜欢我,我去了你也是看着枕春,不会分半分余光给本宫。”
“既然是这样,本宫还不如去勾搭越沣,说不定还能捞个侍中夫人当当。”
卫南呈:“……”
他嘴唇微动,刚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他道:“公主说的助我西北行商可算数?”
“这事啊,”魏惊河懒懒散散的站着,“这事是我骗你的,我压根就不能助你西北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