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卫南呈反问。
李枕春不吭声。
面前的男人笑了笑,“夫人既然没有这样的人,不如把珍珠交给为夫,待为夫做完了事再去汾州寻夫人。”
这是让她老老实实回汾州,别妨碍他的大计。
李枕春笑了一声,凑近他耳边道:
“你做梦。”
她一把推开卫南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见北狄王族得有我一份,不然咱都打道回府。要是夫君想好了,就去河边胡杨树下的营帐找我。”
卫南呈抬手,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卫家的恩怨与你无关,此事又危险重重九死一生——”
“你也知道九死一生。”
李枕春大力扯出自己的袖子,“要么咱一起去送死,要么你跟我回汾州,你自己选。”
说完她也不等卫南呈再说话,直接大步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守着的秋尺看见她一瞬间连忙抬头看月亮,当作没看见这么个大活人。
李枕春本来都走了,走了几步又倒回来看他。
她面无表情道:
“月亮好看吗?”
听着这熟悉的声儿,秋尺终于知道他家公子刚刚为什么要把他赶出来了。
原来是少夫人找上门了。
秋尺清了清嗓子,客观而又真诚道:
“月亮很圆。”
李枕春皮笑肉不笑,“没你脑袋圆。”
秋尺:“……”
这话他可不敢接。
“你功夫比我好吗?他怎么就带你不带我呢?”李枕春问。
秋尺:“……”
这话他接不住。
李枕春:“是不是因为你跟在他身边的时间长,所以他才乐意带你不带我啊?”
秋尺:“……”
这话接了得死。
他看了看营帐,确定他家公子没有出来后,他才靠近李枕春,低声道:
“少夫人放心,在公子心里,少夫人自然是最重要的。小的就是一个下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公子说了算,少夫人莫要与小的置气。”
跟着他家公子这么多年了,他当然知道识时务为俊杰。
李枕春挑眉。
秋尺声音更低道:“不瞒少夫人,其实公子现在遇见了其他麻烦事。”
李枕春搭起眼皮子看向他。
秋尺讨好一笑。
屋内的卫南呈眼皮子又猛地跳了几下,他起身,走到营帐门口,一把掀开帘布,营帐门口没人了。
秋尺也不在。
另外一边,李枕春已经回到营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