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木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她原以为他会不待见她的,她甚至做好了新婚夜都独守空房的准备。
她欣喜地接过茶,一饮而尽,茶刚入口,格木丹就皱紧了眉头。
她咽下嘴里的茶。
“好苦。”
“嗯。”卫南呈轻描淡写道:“所以很多喜欢自讨苦吃的人都喜欢喝茶。”
格木丹没懂他的意思,她只道:“你们大魏人真有意思,居然会有人喜欢自讨苦吃。”
卫南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说话。
格木丹带着卫南呈回了榷场。
在榷场的营帐里,卫南呈见到了戈兰。
“格木丹说你要见我?”
卫南呈芝兰玉树地站在营帐里。
“李某想问问戈兰老爷对我和令爱这门婚事的看法。”
戈兰笑了笑,他抬眼看向格木丹:
“格木丹,你先下去试试嫁衣,若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再叫人改改,我与你未来夫君说几句话。”
“好。”
格木丹笑得很开心,“那阿父可不要为难他,若是阿父为难他,我不会高兴的。”
“阿父知道了,格木丹喜欢的人,阿父怎么会为难他呢?”
戈兰笑眯眯地说着。
但格木丹一出了营帐,他又换了一副面孔,冷冷地看卫南呈:
“我不管葛尔丹被人砍下脑袋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也不管北狄王后为何要留下你,但是你既然要娶我戈兰的女儿,就该守我戈兰的规矩。”
“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你把格木丹弄哭了,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剁下你一根手指头。”
站在营帐中间的卫南呈抬眼看向他:
“我从未主动说过要迎娶木丹姑娘。”
“是啊,你清高,看不上我戈兰的女儿。可谁让我戈兰的女儿看上你了呢。她既然看上你了,你就得老老实实跟她成婚。”
“李某若是说做不到呢?”
卫南呈与戈兰对视。
戈兰彻底沉下脸,“你要见我,便是与我说这件事?”
“我本无意伤害木丹姑娘,也无意与戈兰老爷作对。”
卫南呈声音很淡。
“你什么意思?!”
戈兰连忙从毛茸茸的狼皮榻上坐起身,他刚说完,一个侍女就匆匆忙忙跑进营帐:
“首领!小姐晕倒了!”
“怎么回事?”
戈兰连忙跑到那个侍女面前,两只手抓着侍女的领子。
“奴婢看小姐唇色发乌,像是、像是中毒了!”
侍女哆哆嗦嗦地说完。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巫医!”
戈兰一松开侍女的领子,侍女就急急忙忙跑出去请巫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