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也经常在他娘和祖母面前编排他爹,亲爹也照样编排的。
他面上一脸痛心道:“大哥怎么会是这么想,是不是我平日里哪里做的不周到,惹怒了大哥?”
越沣笑了笑没说话,他看向一旁的越惊鹊:
“她让你去找良安郡主做什么?”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没回他,反而道:
“她让我来问你,你可曾喜欢她。”
卫惜年一顿,看看自己的大舅哥又看看自己的夫人,最后一把拉过越惊鹊,自己插在两人中间坐着。
他看向越沣:
“我们去找良安郡主也没做什么,就是福安县主进京了,大公主与福安县主双亲渊源深厚,自然想着要见福安县主一面。”
“大哥你也知道,现在除了圣上,能见福安县主就只有良安郡主一个人,所以我们才想着去见良安郡主一面,让她去问问福安县主可有法子出宫一趟。”
卫惜年一边说一边观察越惊鹊的神色,见她没有生气,他才看向越沣:
“至于水儿的意思,她就是想问问大哥对大公主是什么看法,你觉着她造反之事靠谱吗?”
卫惜年一边说,一边替自己擦一把冷汗。
明明以前兄妹俩也不这样,现在兄妹俩一见面,开口就是冷冰冰的质问。
一个比一个问得一针见血。
越沣靠在车壁上,淡淡道:
“我与她之间的事,你不必过问。”
谁?
谁不必过问?
卫惜年缓缓看向越惊鹊,越惊鹊笑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越沣:
“这并非是我过问,是她在问兄长的意思。”
“她让我转告兄长,若是兄长说喜欢,那她就留下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不喜欢,她明日就寻了大夫要一碗堕胎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后一别两宽。”
?
卫惜年一脸懵,“孩子?什么孩子?”
他震惊道:“大公主怀了——”
他看向越沣,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但是他又识趣地把后半句话吞回去,他垂眼看向越惊鹊,小声道:
“这消息保真吗?”
他虽然知道魏惊河是女子,但魏惊河以前都是男子的扮相,她怎么能怀孕——不是,是他没有想过魏惊河会怀孕。
更没有想过她怀的还是他大舅哥的孩子。
越沣也盯着越惊鹊:
“我寻过大夫给她把脉,不是喜脉。”
越惊鹊抬眼看向自己敬重多年的兄长:
“收买一个大夫何其简单。”
越沣定定地看着越惊鹊,眼里头一次出现了犹疑。
越惊鹊也不急,垂着眼整理衣袖上细细的褶皱。
片刻钟后,越惊鹊带着一脸恍惚的卫惜年下了越家的马车,她站在卫家的马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