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下意识辩驳。
“二郎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越惊鹊盯着他看,“若是二郎承认了,今夜就还能睡松鹤院的地板,要是不承认,二郎就只能去睡祠堂了。”
卫惜年怀着侥幸心理,咬死了不承认。
“我真没有去醉红楼,身上的脂粉味儿兴许是路上碰到哪个女子,不小心撞了一下,这才碰上的。”
越惊鹊笑了笑没说话,转而看向一直守在院子门口的静心。
静心恭敬道:
“回禀姑娘,扶鸢姑娘写了信给公子,说看见姑爷进醉红楼了,还瞧见姑爷上了三楼。”
卫惜年猛地回头看向静心,眼里先是惊讶,而后又是一丝恍然。
扶鸢成他大舅哥的人了!
他大舅哥的手也太长了,难怪魏惊河总想要拉拢他。
“我能解释……”
卫惜年转头看向越惊鹊,话还没有说完,越惊鹊就先淡淡道:
“二郎先去祠堂跪着,等什么时候说谎这一茬我不生气了,二郎再出来。”
卫惜年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她转身要走。
他连忙跟上,跟在她身后:“可是我明日还要上值,我要是去跪祠堂,明日起不来该如何是好?”
越惊鹊停下脚步,“我重要还是上值重要?”
“你重要。”卫惜年毫不犹豫道。
越惊鹊笑了笑,“那你就听我的去罚跪,跪上一整宿。”
卫惜年:“……”
他尝试挣扎:“真的非跪不可吗?”
“是。”
卫惜年跪在祠堂里,寻思了半天,总觉得不太对。
他怎么觉着,她那意思就是让他寻个由头不去上值呢?
他叫来青鸟,“跟爷换身衣服,你替爷跪着,爷回去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青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少夫人是怎么想的。
“公子,你说谎了。”
卫惜年皱眉,“爷说什么谎了?”
“你说你没去醉红楼,但是你去了,你对少夫人说谎了,所以少夫人生气了,这很难理解吗?”
“公子,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这谎言说多了,糊涂装久了,指不定少夫人哪天就和你和离了。”
青鸟头上还梳成两个发髻,但是学了河伯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里,两只手揣在袖子里,人小鬼大地对他说教。
“你闭嘴。”
卫惜年看了看他的身板,这小子不是九安,衣服他穿上应该有些勉强。
“算了,爷不跪了,直接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