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看着李枕春问。
李枕春摇摇头,“后面总会见的。”
她怎么可能不想见魏福安。
但是魏福安身边太多守卫了,倘若她被发现了,会连累魏福安。
白马寺戒备太过森严,进出的所有人都要查清底细,一边是怕越惊鹊逃到这里寻求魏福安的庇护,另一边是怕魏福安的病重是装的,怕她逃出白马寺。
魏福安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
唯有每天睁眼的时候眼前会清晰一些,越到晚上,眼前越加模糊,到晚上甚至什么也看不清。
“县主,喝药吧。”
嬷嬷领着一个丫鬟过来,她让丫鬟端着药,自己将魏福安扶起来靠在软枕上之后,她才接过丫鬟手里的药,慢慢地喂给魏福安。
魏福安很想活。
她很想很想活。
所以从来不抗拒吃药,她总觉得不吃药就是要死了,吃了药就有好转的一天。
喝完了药,魏福安才虚弱道:
“嬷嬷,这山上太冷,我想回宫了。”
嬷嬷连忙道:“老奴这就去跟宫侍卫说,等宫侍卫转告圣上,圣上会派人来接县主的。”
魏福安应了一声“好”。
等那嬷嬷走后,魏福安才靠着软枕,抬眼看着床前那一片模糊的明亮。
越皇后死了。
她也该去皇陵祭拜祭拜她。
天牢里。
连二蹲在牢前,苦着脸道:
“我赶去静安寺的时候,惊鹊已经被人掳走了。公主,你那么聪明,你知不知道卫二会带她去哪儿?”
魏惊河和他面对面蹲着。
牢里无聊,那时狱卒也从不过来跟她说话,也只有这憨傻的连二能陪她说几句了。
“人家夫妻间的事,你就少掺和了。”
魏惊河难得好言好语地劝他。
谁曾想这小蠢猪听不进去,他道:
“现在卫府被抄了家,听说圣上还派人去虞州抓其他的卫家人了,惊鹊跟着他只能当流民,那得吃多少苦啊。”
魏惊河:“……”
“越惊鹊救过你的命啊,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连二看向她,“公主,你不懂,我与她年少相识,自与她相识的那一日起,我就把她放在了心里。”
魏惊河看着他笑,“你和卫二一个德行,一个个嘴上说着喜欢她,但欢楼是照逛不误。”
这算什么喜欢。
“是啊,我与卫二都一样,她怎么就喜欢卫二不喜欢我呢。”
连二纳闷。
魏惊河:“……”
她沉默一阵后道:“大概是卫二长得你俊俏一些。”
连二皱着脸,像一根嫩苦瓜一样盯着魏惊河看。
魏惊河:“……天涯何处无芳草,等本宫日后出去了给你找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