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和卫南呈去见了卫惜年。
因为越惊鹊还未回京,所以卫惜年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松鹤院。
看见她和卫南呈来的时候,他坐在门前的台阶没动。
“别找我喝酒,我现在没心情。”
李枕春和卫南呈对视一眼,李枕春看向他道:
“谁找你喝酒了?”
“多着呢。”
卫惜年嘀嘀咕咕道,“在西北的时候三叔和三叔母拉着我喝,回了上京之后小姑又找我喝,连连二那个蠢东西都找我了。”
更别提以前和他一起鬼混的纨绔了。
如今卫家重新得到圣上重用,一大群人等着巴结他呢。
李枕春过去,坐在卫惜年旁边。
“你坐这儿等惊鹊呢?”
卫惜年翻了个白眼,“要不然等你?”
李枕春:“……”
你要是真等她,那才出了大事了。
她看向卫南呈,示意他这个当哥哥的说点啥。
卫南呈缄默片刻,而后道:
“越姑娘还有半个多月才到上京,你难不成要在这里坐半个多月?”
“可是我也没事干啊。”
卫惜年双手撑着台阶,身子微微往后延,他抬眼看向卫南呈:
“哥,我终于知道你刚从西北的时候为什么一头扎进书房了。”
卫南呈静默着没说说话,卫惜年自嘲地笑笑:
“我以前觉着闲人好,闲着总比忙成陀螺了要好,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有时候闲下来会闲出心病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俩一个将军,一个未来的监军,都是大忙人,就别花宝贵的时间安慰我了。”
“爷去养济院转转,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看着卫惜年的背影,李枕春“哎”了一声,她站起身,也拍了拍屁股,看着卫惜年消失在院门口了之后她才看向卫南呈:
“你怎么不叫住他?”
他们要说的正事还没有开口呢。
卫南呈一直看着卫惜年的背影,直到卫惜年的身影消失后他才看向李枕春。
“不妨等越姑娘回来再说。”
李枕春盘算了一下,觉得也行。
毕竟他们不是日日夜夜都守着卫惜年,要是卫惜年知道了是魏良安害死方如是,他要做什么他们也拦不住。
能拦他的只有惊鹊。
“那我让岑术先去找魏良安。”
皇宫内,魏惊河站在御书房内。
魏霁坐在龙椅上,李御医站在他旁边,给他把完了脉之后跪在地上,他低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