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了连家,连家就是你的后盾,跟我越家没有半分相干。”
“日后我与公主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魏惊河当然知道这个狗男人有傲骨,也知道一旦连二当了她的驸马,他就不会再舔着脸和她厮混。
因为知道,所以她才绑了他。
她坐起身,还是拿过药,先是含在自己嘴里,而后猝不及防地吻在越沣唇上,一手摁在他肩膀上,一手抱着他的后脑勺。
她想把药渡过去,奈何这狗男人不张嘴,药全被她自个儿咽了。
她稍微退开一些,倒也不在意谁吃了药,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两只大河蟹爬过)
那天过后,魏惊河放了越沣。
再不放,她就得去太医院开些补药补补了。
越沣走后照样上朝,照样下朝,只是遇见她的时候目不斜视,像是压根没有看见她一样。
果真跟他说的一样,桥归桥,路归路。
两个月后,相府夫人举办了一场赏梅宴,邀请了上京城所有官家的适龄女子,为越沣相看。
赏梅宴上,越惊鹊陪着相府夫人,和那些姑娘在后院闲聊。
卫惜年和越沂陪着越沣,坐在前院里。
越沂给卫惜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说点什么,不然这样干坐着也太无聊了。
卫惜年拿起桌子的梨,脆生生地啃了一口。
“要我说,母亲这赏梅宴还是办晚了。”
“她要是早几年办,兄长指不定早就成家了,何至于前些年和长公主被赐婚。要是没被赐婚,兄长又何至于耽搁这么多年。”
“这眼看兄长二十有四了,还没有尝过成亲的妙处,实在可惜得很。”
“如今长公主成亲了,兄长也要相看了,可见狗皇帝之前赐地这门亲事果真是看走了眼。”
不明所以的越沂一双眼睛瞅着卫惜年,心想不止狗皇帝看走眼了,连他也看走眼了,他还以为长公主和他兄长迟早要成一对的呢。
亏他以前还叫她嫂嫂。
结果不到一年,魏惊河就改嫁他人。
越沣靠在椅子里,半垂着眼睛,漆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卫惜年眼瞅他这个样子,他大舅哥这人也不是平时跟他玩闹的纨绔,哪能因为一句话情绪外露。
就算不愿意,他也能压着情绪接受。
这越家兄妹,一个比一个会藏,也就越沂和那个庶子养得两只小憨狗一样。
卫惜年站起身,站到越沣面前:
“今儿从水儿要到八十两银子,不如我请兄长去喝酒如何?”
越沣抬起眼皮看他。
卫惜年乐呵呵道:“好酒我是请不起,但醉人的酒我管够。”
他刚说完,他小舅子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