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缣八岁,仰着头看向她一眼,又转过头看向一旁替他娘批折子的爹。
只有三个人在的时候,他才能叫爹娘。
平时都是叫皇姐和太傅。
“娘,我疼。”
魏惊河给他脸掐疼了。
越沣抬起眼看向魏惊河,魏惊河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皇室中人,右相大人倒是在意的很。”
越老爹告老了,如今右相是孩子他爹。
“圣上不也很在意我一个外人的婚事?”
越沣抬了抬手,示意魏缣过去。
魏缣走过去越沣面前,越沣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玩吧,我和你娘有话要说。”
等魏缣跑了,越沣才抬眼看向魏惊河:
“圣上若是不想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别阻碍我相看之事。”
自从魏惊河摄政以来,两个人关于这个事情便讨论了很多次,直到如今魏惊河都登基了,他的名分之事却迟迟没有定下来。
魏惊河凑过去,坐在他旁边,身子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她拿起桌子的折子边看便道:
“我皇室后继有人,你越家也还有越沂那小子,本宫也不用给你再生孩子继承越家血脉,你要什么交代?”
越沣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拿过她手里的折子扔在桌子上。
“把连二废了。”
“废了他之后呢?”
魏惊河声音带着笑意,“废了他之后立你吗?”
还没有等越沣说话,她就道:
“那可不行,如今越家势大,我要是再立你为皇夫,岂不是更助长了你越家的气焰?”
魏惊河转身,搂着他的脖子,看着这个人又冷淡下来的脸,她笑了笑,凑上去亲了亲:
“不过本宫准你死后与本宫同葬。”
如果以前选连二当驸马是有意折辱他,那她现在不要他当皇夫就是心疼他。
当皇夫会委屈他。
越沣垂着眼看向她,低着头加深了魏惊河浅尝辄止的吻。
一吻结束之后,他才道:
“缣儿有意去西北历练。”
“嗯?”
魏惊河顿了一下,她随即又道:
“让他去吧,李枕春那丫头还在西北呢,让她看着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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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亲之前,她就查过卫南呈和卫惜年,她查到了卫南呈弃武从文,寒窗苦读六年高中探花。
卫惜年不武不文,自十二岁起就常流连青楼瓦舍,他玩得开,但从不碰那些姑娘。
或是因为卫家家风严,又或是卫惜年自幼有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