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越惊鹊都知道。
但是她从未在卫惜年面前提起,也从未揭穿他。
中秋的月亮很圆,很亮,把天空照得如同白夜,庭院里空明澄澈。
青鸟扶着醉醺醺的卫惜年回院子,一身酒气的人躺在小榻上。
越惊鹊坐在榻边,看着脸色酡红的少年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高兴了?”只见原本闭着眼睛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拉着她的手,拉着她倒在他怀里。
他搂着她,下巴放在她头顶上。
“别不高兴。”
他嘟囔道:“一直不高兴会长细纹的,你本来就比我大一岁,要是日后长了细纹,看着比我老了怎么办?”
越惊鹊微不可见地蹙眉,她扬起身,趴在他身上,垂眼看着他:
“你介意我比你大一岁?”
“昂。”
卫惜年看着身上的她,不满道:“爷本来觉得你比我小,打算把你捡回来给爷当妹妹的,但方如是说你比我大一岁。”
“爷可不想要一个姐姐,那只好把你娶回来当夫人了。”
卫惜年皱紧眉头看她,“要是那时候我去相府提亲,你会不会答应嫁给我?”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
“你小时候只是想把我捡回来当妹妹?”
卫惜年不吭声,一双眼睛飘忽了一瞬。
越惊鹊看着他这副神色,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那镯子只是想要送给妹妹的?”
卫惜年看着她的脸,咽了一口口水。
酒劲上来,脑子晕到根本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也无法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水儿。”
他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摁在榻上,他压着她,灼热的气息都打在她脸上。
“我好难受。”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要是方才,她兴许会帮他。
但是现在越惊鹊别过脸,冷冷淡淡道:
“去把醒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
卫惜年低头,一口咬在她侧脖子上。
又咬又舔,把那块皮肤都嘬出红印子了。
更加滚烫的气息打在她脖子上,越惊鹊忍无可忍地转过头,盯着他道:
“你是狗吗?”
又咬又蹭,裙子都要蹭到腰上边儿来了。
“姐姐。”
卫惜年突然开口,他垂眼看着她:
“不想当妹妹,那当姐姐行么?”
“你是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