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傻子。
他光看那影子头上杂乱无章的头发就知道站在屏风后面的是姜曲桃。
“姜四。”
姜曲桃一激灵,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捂着嘴,不敢吭声。
谢惟安:“……”
他擦干身上的水汽,又拿过一旁的外袍随意套上。
绕过看着屏风,看着在屏风后面罚站的姜曲桃,他冷笑一声。
“学会偷看人洗澡了?”
姜曲桃转头看向他,看见他的衣领打开,里面雪白的胸膛上恰好流下一滴水。
!
她连忙转开视线,“你先把衣服穿上!男女有别,你这样招人误会!”
谢惟安气笑了。
他走过去,“你天天穿我衣服,还把银子和首饰放在我这儿,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招人误会?”
谢惟安打定了主意要让姜曲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女有别,所以故意凑近了她问:
“我这衣服穿得好好的,你怎么不敢看我?”
“你把你那衣服合上!露一大块肉像什么样子!”
姜曲桃瞥了一眼,看见他腹部的时候又立马转开眼睛。
这都看见腰了,怎么可能叫做穿得好好的?
而且她估计他就穿了这么一件,里面什么也没有。
荤段子听多了,现在她脑子无可抑制地在想他衣服底下的风光。
唰得一下子,脸开始热起来了。
姜曲桃下意识后退,脚后跟抵着屏风,屏风向后倒去,或许是因为她本就没有站稳,又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姜曲桃身子向后仰去。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面前的谢惟安,没抓住他的手,只抓住了谢惟安潦草系起来的衣带。
她倒在屏风上,手里抓着谢惟安被扯开一半的衣服。
剩下的一半衣服根本遮不住风光,姜曲桃看见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抠了。
她虽然知道是双黄蛋,也知道不止有双黄蛋,但是真正看见的时候姜曲桃还是大受震撼。
谢惟安垂眼看着姜曲桃还攥着的衣服,挑起一只眉毛:
“不松手是因为没看够?”
姜曲桃松手了。
谢惟安施施然地把衣带重新系上,根本不在意被姜曲桃看光了。
姜曲桃看着他平静的样子,顿时想起来,谢惟安很久以前是个浪荡子。
也就比卫惜年那个纨绔好一点而已。
她思索,她沉思,她不解。
“那玩意儿用过之后还能是粉的吗?”
她坐起身,仰着头问。
谢惟安刚系完衣带的手一顿,而后又垂眼看着姜曲桃,突然就笑了。
笑得阴森森的。
他弯腰,揪着姜曲桃的耳朵:
“下次再这样调戏我,我就让姜三把你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