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注视着,段浪后知后觉有些羞涩,他握紧筷子,故作轻松地夹菜,“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
“好。”
傍晚天色昏黄时,宾客尽散,双方父母回宫的回宫,回家的回家,王府内成为这对新人的天地。
日落酉时(七点),床头的龙凤花烛燃起,浴室内两人分坐两池,江月生泡药浴池子,段浪泡普通池子。
洗浴过后,回到房间,看着房间内火红连成一片,对于自己今日成亲,段浪有了更真切的实感。
喉间忽如火烧,他扭头看向仅着里衣的江月生,低声唤道:“月生。”
江月生没应,而是弯下腰轻盈地抓起他的手,后退着引他朝床边走去。
火红床帐,两人跌入一片红色的天地,望着身下的人,段浪不自觉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什么一样。
“是梦吗?”
江月生轻笑一声,抓住段浪的手放在脸上,“真实吗?”
“热的、软的,很真实。”
“所以,是梦吗?”
“不是。”
又是一声轻笑,段浪感觉自己手中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低头朝手心看去,是一个塞着原木塞的扁圆白瓷瓶。
“这是?”
“我让月梅找陈太医要的,今夜,你可以……”
“我、”
江月生环住段浪的脖子,用力,段浪停住嘴,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人之间上下姿势翻转。
江月生往下吻住段浪的唇,“今夜,我希望可以与你同登极乐,段浪,你要……让我的希望落空吗?”
段浪双手往上抱住江月生的腰,下压,郑重道:“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于是,蜡泪堆叠,光影摇晃,一晌贪欢。
淬了毒的嘴
一场贪欢的后果嘛,就是翌日的双双起晚。
天光大亮,屋外下人活动的动静将段浪吵醒,他睁开眼,盯着怀中人脖子上的点点红梅,脑海中回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脸逐渐升温。
如有实质的目光将江月生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眼,对上段浪红如浆果的脸,好笑地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做都做了,现在才害羞,不觉得晚吗?”
段浪抿了抿唇,没话说,干脆歪头亲上江月生说着调侃话语的嘴,江月生怔愣一瞬,欣然启唇。
这一亲,原还能落得个正常起床的两人,是真的起晚了。
辰时末(八点五十),两人从床上下去,段浪三两下帮江月生穿好衣服,之后穿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