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和你安静的待着就好。”
段浪抱紧腿上的人,闭上眼将头埋入江月生怀中深吸一口气,是熟悉的药草香,并未掺杂其他。
这样的味道,让他安心。
江月生没想到段浪要的这么简单,感受着段浪在他怀中的呼吸,江月生弯下腰抱着他的头,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
边关的夜晚是安静的,因是战时,不远的平城被禁止燃放炮竹烟花,所以军营内除了士兵们唱歌和庆祝的呼喊声外,就只有呼啸的风声。
可这声音中,很快掺杂了其他的声音。
是惊讶,“不是已经吃过饭了吗,怎么又让吃饭,还是这么好的席面,我们这么吃,明天还有的吃吗?”
有人回:“这是段将军体恤大家,自掏腰包去凉城酒楼买的,没用军里的,放心吃,明天还有的吃!”
是欢呼,“大过年的段将军居然还请吃饭,段将军对我们大伙也太好了!”
“段将军太好了!”
外边的欢呼声隐隐传到主帐,段浪从江月生怀中抬起头朝外喊道:“段石,外边在庆祝什么?”
“回将军,是您在城内定的席面送来了,将士们吃着,正在夸您。”
“我没……”
等等,段浪抬头看向江月生,眼睛圆睁。
江月生眉目柔和地望向段浪,想:真可爱,像只受了惊的小狼。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声音,是月山,他对着段石说:“这里我们守着,你们也吃饭去吧。”
段石迟疑:“这不妥吧?”
月山勾住他的肩膀,“能有什么不妥的,我们主子在里面,说什么我们都会看好这的,兄弟,吃饭去吧。”
月梅扫一眼月山,和月兰拎着食盒从他旁边走过,而月山则是推着段石段陆肩膀把他推走,自己顶了他的缺。
“主子,王夫,菜放在这里可以吗?”
江月生也不知道放在哪,他扫了一眼月梅旁边的桌子,捏捏段浪的耳垂,“段将军,看看可以吗?”
段浪随意扫了一眼,说:“可以。”
之后继续盯江月生去了,月梅和月兰摆好饭菜,偏头看到两人的模样,月兰轻笑一声,打趣道:“主子,王夫和您可真是黏糊。”
“什么黏糊不黏糊的,我们这是,”段浪一字一顿道:“小别胜新婚。”
月梅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人笑着从帐内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特意从城里面给你带来的饭菜,去尝尝?”
“好。”
段浪放腿上的人起身,紧跟着自己也站起身,黏在江月生身边跟他一起走到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