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脊背挺直了一些,但没完全挺直,“我武功是不错,带兵打仗我也不怕,可我文化不行。”
“读过兵书吗?”
“读过。”
“里面的计谋熟吗?”
“熟。”
“这就够了,等年后回京,我会请一位已经退下的老将军教你如何切合实际的用兵,相信我,不难的。”
段浪张了张嘴,想说咱俩脑子构造不一样,你觉得不难,对我来说可能很难,可看着江月生殷切的目光,段浪一咬牙,答应了。
“好,我听你的,回京之后我就去学,只要学不死我,我就往死里学!”
拼了!拿出他在上辈子高考的劲,他也不能辜负他家月生的期望!
听段浪答应,江月生舒出一口气,他虽说能为段浪安排好一条顺畅的晋升之路,可若段浪不知上进,那拉扯起来,就难了。
好在,段浪是个知道上进的。
在他还活着时,将段浪的地位和功绩提上去,等以后他的一切传给那孩子,段浪也有自己立身的府邸和庇护自己家族的官职在……
思绪一闪而过,江月生并未再想更多,他们商议的这会功夫,已然傍晚。
月梅前来叩门:“主子,晚膳准备好了,可要提进来?”
“提进来。”
“是。”
江月生站起身,对着段浪伸出手:“走吧,净手用膳。”
段浪将手搭在江月生手上,握紧,起身,“好。”
农庄不比王府,一切饭食从简,却足够大碗,吃惯了王府小碗小盘的菜,再吃这些,也是颇有野趣。
一顿饭,段浪比在王府多吃了一碗饭,看着他的好胃口,江月生不知不觉间也多了半碗饭。
饭后,段浪陪着不小心吃撑了的江月生在庄子上散步,天边是被落日映的暖红的火烧云,身边是最爱的人。
走着走着,段浪忍不住去勾江月生垂在身侧的手,他目不斜视盯着前面,只右手试探着往旁边伸去,伸到一边,掌心一凉,碰到一块的两只手快速握紧。
段浪晃着两人的手,看着庄子土地上种着的冬小麦,心情很好的哼起麦子丰收时会唱的歌,“布谷催,茶鸡叫,庄稼人,起得早……”
温泉
哼到兴起,段浪忍不住和江月生分享他小时候收麦子的事。
“我小时候有次翻屋顶,不小心把我爹还有我娘住的那间翻出个大洞,我爹恼了,跟我叔一商量,把我和还有我堂弟扔到了老宅那边给我爷奶看着,我爷奶闲不住,院子里面有一小片地。
老人家种了就不舍得浪费,又不想让下人替他们收,死犟着要自己收,我和堂弟没办法,就帮忙,那时候我十岁,不懂怎么省力,完全是把麦子从地里面硬薅出来的,一小片麦子收好了,地也翻好了,我爷和我奶都看呆了,后来我才知道,收麦子要用镰刀,我那完全是错的收麦子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