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切浑然不知的江月生点头应下:“好。”
在段溪的指点下,江月生成功将柳哨吹响了。
“噗——啾——噗——”
三个音节出来,江月生沉默了,他将柳哨放到一边,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会的乐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才稍稍放心,应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柳哨制作太简单,音色没有经过校准他才会吹成那样。
“噗噗噗——”
江月生睁开眼,目光落到吹的兴起的段溪身上,眸光微动,等到凉城,除了夫子,小姑娘的乐器师傅也安排上吧。
这时,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声音,江月生撩开车帘朝外望去。
是段浪,他双手捏着一片柳叶送到嘴边轻吹,柳叶震颤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感觉到身边的注视,成功将爱人钓出来的段浪勾起唇,手上姿势不变,半转身面向江月生歪头。
看着背对阳光面向他,像是被光晕笼罩的段浪,江月生恍惚一瞬,称赞道:“很好听。”
段浪眉眼弯起,手指微动,柳叶震颤发出的声音变了一个调,但同样好听。
段溪将柳哨放到窗边,双手撑着窗台,享受着亲哥吹奏的乐曲、微风拂面,舒服地眯起眼。
爹娘在凉城等着,等她、她哥、还有哥夫到了凉城,他们一家五口,这样舒服的日子还有许多年要过,想想都惬意!
冬来梅花
他们从春时出发,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游玩一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一个不落。
就这样拖拖拉拉,等他们抵达凉城已是冬时十一月。
说来也是巧,兄妹两个的生日都在冬日不说,还都是节气。
一个小雪,一个冬至。
前不久他们刚给段溪过了十四岁生日,已经十四岁的段溪并没有什么变化,来到凉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月菊寻摸好吃的,那贪吃的模样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段浪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段溪离去的背影喊道:“天黑之前记得回府!”
“知道啦!”
等到段溪的背影彻底消失后,段浪想起什么,上了马车问江月生:“段溪知道咱们的新家在哪吗?”
江月生慢悠悠翻过一页书页,回他:“不知道,但月菊知道。”
月菊是跟着段溪一起走的,明白两人中有个认路的后段浪就放心了。
段溪不在,他也就不下去骑马了,凉城的风刮着人的脸,生疼。
段浪坐到江月生身边,低头去看江月生手中的书,“书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