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执筷夹了根竹笋尖到碗中,闻言抬头看向段浪:“我没让你伺候。”
言外之意就是想吃就吃,问他干嘛。
段浪搬着板凳挪到江月生旁边,伸筷子去夹江月生碗里面的菜:“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我这刚被投毒,劲还没缓过来,害怕。”
江月生握紧手里面的筷子,冷眼看着段浪,这个夹走他碗里面的菜吃的香甜的人。
段浪咽下嘴里面的竹笋,催促道:“怎么不吃了?快夹下一个啊。”
“月梅。”
月梅走到段浪身边,微微福身:“段少爷,送到这的菜都是经过数次验毒工序,绝对无毒,您可以放心品尝。”
段浪油盐不进,“万一呢?”
月梅眼角微微抽搐,扭头看向江月生,寻求下一步命令。
江月生垂眸抬手,在空中微摆,月梅会意,恭敬退下。
接下来吃饭,江月生喜欢吃的就夹两次,不喜欢吃的就夹一次,全部试过一遍毒后,段浪方才拿起筷子自己吃饭。
看着自己吃饭的段浪,江月生气笑了,却也没说什么。
饭后,段浪坐在软榻上,身边是江月生,手中是江月生的手,面前不远处是前来汇报事务的月山。
“主子,不出您所料,三皇子安排过来的人果然有异动,我们的人盯的紧,他前脚送了信出去,后脚我们的人就拆开看了,里面没什么重要信息,只说您和段少爷似乎是那种关系。”
江月生没说话,段浪倒是挺有兴致,直接开口问:“那种关系?”
月山觑了一眼江月生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才回答段浪的话,“床上关系。”
段浪挑眉,“啧,说的倒是没错。”却也没那么龌龊,因为他就是单纯的暖个床,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江月生斜一眼段浪,问:“调兵一事,安排好了?”
月山内心因段浪一句话掀起千重浪,这会听了江月生的问话,连忙敛了心神回话。
“找了管着苏州兵力的赵将军,都交代好了,想要用兵,只需向天发射一枚信号弹,一刻钟内援兵必到。”
“做的不错,下去领赏。”
“谢主子赏。”
月山弓着身后退,等来到门口,他转身开门,出去带上门时,透过门缝,月山看着坐在软榻上的两人,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问题:真的是床上关系吗?
没了月山,段浪转身将头枕在江月生腿上,一脚踩在软榻边上,另一条腿搭在半空中的腿上翘老高。
“你调兵干嘛,是要夺了这苏州城的权?”
“两个月前突发暴雨,河堤被冲垮,苏州城外数百亩良田被淹,事发突然,不到收获季节,百姓无一收成。
外加不少房屋被毁,下游也有波及,父皇拨了救灾款,按照救灾款的速度,半个月后那些灾民就该收到款项,至此这场水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