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俺们刚才看的时候不是还没人吗?”
段尔抬手在段八后脑勺拍了一下,骂道:“蠢货!”
段溪笑嘻嘻的声音响起,“刚才是没有,但现在有了啊。”
再说营帐内,段浪带着江月生来到他住的地方,点燃蜡烛,引燃炉子,灌了汤婆子送到江月生手中,忙前忙后的,好一会儿才停下忙碌坐到江月生身边。
他将手中的板栗用小刀划开一个口放到炉子旁边,“这个板栗很好吃,我给你烤点。”
烤完,段浪才想起问:“你饿吗?”
江月生托腮望着段浪,点头又摇头。
“怎么点头又摇头的,是饿,还是不饿?”
“不怎么饿,但是你烤的,可以吃一些。”
段浪一愣,旋即笑开,“月生,好会哄我啊。”
“不是哄你,是实话,”江月生伸手去摸段浪的脸,触手温热,“我记得送的东西内有脂膏,怎么还能冻裂,没涂吗?”
细嫩的指腹摩擦过冻裂的地方,段浪“嘶”了一声,反手握住江月生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手心。
“那东西我用不习惯,就没涂,而且就那么一点裂,不碍事的,倒是你,这这么冷,身体能受得了吗?”
“我去凉城有事办,顺路来看看你,不欢迎?”
江月生说着,作势要走,段浪忙拉着起身的人到怀中,江月生顺势靠过去在他腿上坐下。
抱着怀中的人,段浪是又爱又怜,“没有不欢迎,只是这边太冷了,我害怕你的身体受不住。”
“我带了陈太医随行。”
段浪抵住江月生的额头,大手轻抚他的脸,“陈太医又不是神仙,你要受了凉,该生病还是要生病,月生,我不想你生病。
你若真想来看我,挑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来,我还能带你出去踏踏这边关的春意,如今这天寒地冻的,连个好地方都没有,你只能闷在我这营帐中,我怕你难受。”
饭菜
江月生安静坐在段浪腿上,听段浪说边关苦寒,听段浪絮絮叨叨的说着心疼他的话。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一直在边关的是段浪和段溪,最该被心疼的是他们两个才对。
一声轻叹响起,段浪抬头去看江月生的表情,是他刚才说了太多话,让江月生烦了吗?
在他看清江月生的表情前,一双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紧跟着一段香馨的味道传来,唇上一软,是江月生俯下身亲了他。
一吻毕,江月生微微抬头,鼻尖蹭蹭段浪的脸,轻声道:“段浪,我不冷、也不难受。”
“可……”
“我明日便要离开,你跟我待在一起,要让自己一直陷入在自责中吗?”
段浪摇头,“不。”
江月生手指摩挲着段浪的耳骨,“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