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向着裴行野,他到底有什么好?
秦承业战战兢兢的往后退,他咽了咽口水,强行撑起勇气,“你、你是什么人?绑人是犯法的,我爸是秦北山,如果被他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犯法?”
祁泠冷笑出声,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棍子,在手上敲了两下,“买凶杀人的人,在我这里谈法?真是可笑。”
秦承业狠狠破防,他着急否认,“我没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买凶??”
祁泠拿出手机,在上面戳了两下,拿到秦承业面前晃了晃。
手机界面是他这些年欺男霸女、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犯罪证据,私占公司股份的记录,最下面还有他买凶的转账记录,和录音视频。
种种证据,足够他牢底坐穿了。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秦承业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有朝一日会被人全盘翻出来。
这人是魔鬼吧?
祁泠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暗暗嘲讽,抡起棍子直接打到他的身上。
“嘭——”
声音干脆利落。
孟特助看的那叫个解气,他早就想揍这些龟孙了,每天上蹿下跳,碍眼的很。
“你他妈——”秦承业这辈子没被打过,逆反的狠劲上来了,瞪着眼,“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该不会是那个野种在外面养的男——”
祁泠闻言面色不改,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手段,那种轻描淡写就能把人底细扒光的压迫感。
秦承业只硬气了一秒,对上祁泠的眼神,又蔫了吧唧,不敢说话。
“裴行野给了你多少钱……要多少钱我爸都能给你,双倍,三倍,求你发放过我……”
祁泠在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雇的人,”他的声音很轻,“伤了我的阿野。”
“秦承业,在遇到裴行野之前,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觉得在我面前求饶,我会放过你?”
秦承业的嘴唇在颤抖,脸色白得像纸。
他身体一动就觉得浑身疼,只能无力的求饶,“我、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我没想……”
祁泠的眼眶红了。
“你说不知道。”
“那你们一次又一次伤害他,可有想过自己会遭报应,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强行卷入你们的纷争,你们既然那么不择手段,有没有想过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蝼蚁?!”
祁泠看了他片刻,眼底闪过恨意,他没有再手软,这个人身上受了痛,不及他的阿野十分之一。
秦承业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人倒在地上,最后只能发出细细密密的呜咽声。
声音在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听起来让人心颤,压抑。
他猛的咳出一口血,看向祁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秦家……秦家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