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两天趁着祁泠睡着,联系孟特助把秦宇哲送进了全世界守卫最森严、最残酷的监狱,保证让他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行野为他的好弟弟量身定制了一款终身制的囚禁,让他用余生忏悔罪行,如果不是阿泠拦着,他真的很想亲手杀了这个害他们差点阴阳相隔的罪魁祸首。
至于祁政,在他眼里真不够看。
祁氏以前就是阿泠爸妈的,裴行野对盛茂发出指令,不惜用任何代价,收回祁氏股权,祁氏集团,就是他送给老婆的第一份聘礼。
盛茂坐拥黑白两道,实力自然是不用说,秦氏集团仅用三年时间就被挖空内部,可一点都不冤枉。
“阿泠,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近人情?”
裴行野抱着祁泠的手臂微微缩紧,面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慌乱。
“不会。”
祁泠的回答很坚定。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阿野,我爸妈离开以后,我也曾对这个世界保留善意,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一次次伤害和失望,我那时候就知道,面对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没必要心软。”
“一次心软,可能就会葬送我们。”
裴行野放松下来,扣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含住他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摩挲着,温柔进了骨子里,互相舔舐伤口。
“阿泠,过段时间,他会来求你。”
祁泠攀上他的脖子,蹲坐在病床上,喘着气去找他的唇,吻在一起的时候,眼尾掉来下一颗眼泪,是释然。
“好……”
裴行野根本抵抗不住祁泠的主动进攻,把手伸进祁泠的衣服里,扣住他的腰身,声音低哑,“我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你,阿泠,别挑战我。”
祁泠红着眼睛,半靠在裴行野怀里,老实了一点,“老公,那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就可以……”
论这一声老公的杀伤力。
裴行野差点没把持住,深呼吸了好几回才压下了想把人按在病床上的冲动。
“艹!真他妈磨人。”
裴行野直咽唾沫,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情意绵绵,低头吻住,吮吸着那抹柔软。
——
祁家。
祁政满脸郁色的坐在书房,面容憔悴,脸色铁青,迟迟没收到秦宇哲的消息,他悄悄一查,才发现他竟然被祁泠那小兔崽子反杀进了监狱。
秦宇哲能是什么好东西,他这几天每天都坐立不安,生怕秦宇哲把他捅出来,到时候秦家人找上门,他可没办法应对。
祁泠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当年那个病得快死的小子竟然是秦家长房长子,早知道就提前打好关系,或者……直接弄死。
现在人家为刀俎,他为板子上的鱼肉,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等了几天都没有人找上门,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前天公司股价开始大幅度跌停,好几家合作过很多次的合作商纷纷撤资,股民撤股,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隐隐透露他好像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