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觉到了,但我按住它了,所以它没叫,只是它的毛都炸起来了。”
几个人沉默了。
小平安的直觉比他们所有人都敏锐,它能感觉到的东西,他们不一定能感觉到。
如果连小平安都炸毛了,那说明那个东西……
“肯定不是腐化生物。”江释说。
几个人看向他。
“如果它是腐化生物,烟斗会有反应,但什么都没有。”他顿了顿,“而且腐化生物不会只是盯着看,它们会动手。”
“那是什么?”
江释摇摇头。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我们没有接触过的生物,也许是……”他看了一眼杭余怀里的蛋,“也许是冲着这个来的。”
杭余低头看了看蛋。
蛋壳安安静静的,符文缓缓流转,没有异常。
“如果是冲着它来的,”杭余说,“那说明对方知道这是什么。”
“那它为什么不抢?”林空问,“一直盯着看有什么意义?”
“观察。”江释说,“确认我们是敌是友。”
几个人对视一眼。
这个说法倒是说得通。
如果对方真的知道这个蛋是什么,那它应该也知道这个蛋的价值。
但它没有动手,只是远远地看着的话,要么是没把握,要么是……不想动手。
“那就等。”杭余说,“它不动手,我们也不动,提高警惕就行了。”
“万一它突然动手呢?”林空问。
项子陆的手按在剑柄上。
“那就打。”
但也从这天起,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变得比以前更明显了。
频率没有变,还是偶尔出现,若有若无。
但每次出现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以前更清晰,像是对方不再刻意隐藏,或者说,隐藏得没那么认真了。
小平安每次都会炸毛,朝着那个方向低吼。
楚澄抱着它,一边安抚一边盯着那个方向看,但什么都看不到。
江释试过用烟斗感应,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空试过在夜里埋伏,假装睡着等对方靠近,但什么都没等到。
项子陆更直接,有一天他站在船尾,对着空无一物的海面说了一句:“不管你是谁,想做什么就直接来。”
没有人回应。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变得更清晰了。
像是在回应他:我知道了。
杭余站在他旁边,抱着蛋,什么都没说。
蛋壳上的符文在那一刻闪了一下。
很淡,很快。
杭余低头看着蛋,眉头微微皱起。
“它怎么了?”项子陆问。
“不知道。”杭余说,“但好像……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