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简接道:“交通封锁已经完成,周边三公里内没有可疑飞行器。另外,我调了一组人混进了社区的物业维修队,会在明天早上开始‘例行检修’,顺便排查所有死角。”
叶无川这才反应过来,急吼吼补充:“我的军用感知设备已经架好了!覆盖别墅周边八百米,连只耗子钻进来都会报警!还有,我让安保队伪装成夜跑的在附近绕圈,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五个人,五道防线。
簿夜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静的决意。
“辛苦各位。”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等这件事了了,我欠你们一次。”
“少来这套。”叶无川嘟囔,“谁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怀逸和宝宝。”
孟简低笑一声:“这话倒是没错。”
任寻没接这个话头,只道:“保持频道畅通,有情况随时同步。我这边继续盯着网络动静。”
袁泽羽最后说:“我每半小时会同步一次医疗监测数据。夜宴,怀逸有任何不适,立刻通知我。”
通讯暂时安静下来。
簿夜宴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沈怀逸的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是毫无防备的睡姿。
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用嘴唇碰了碰沈怀逸的额头。
“别怕。”他用气声说,像一句承诺,也像一句祈祷,“我在。我们都在。”
后半夜,沈怀逸又醒了一次。
这次是被尿意憋醒的。
孕晚期膀胱被压迫得厉害,起夜成了常态。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簿夜宴怀里,对方的手臂稳稳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还虚虚护在他肚子上。
“醒了?”簿夜宴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刚醒的低哑,“要上厕所?”
沈怀逸含糊地嗯了一声,想自己起身,却被簿夜宴轻轻按住。
“别动,我扶你。”
簿夜宴动作很小心,先慢慢坐直,然后一手托着沈怀逸的后背,一手扶着他的胳膊,用身体给他当支撑,帮他稳稳站起来。
整个过程中,沈怀逸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等从卫生间回来,沈怀逸的睡意散了大半。
他被簿夜宴重新安置在沙发上,身上多了条薄毯。
“几点了?”他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
“凌晨三点四十。”簿夜宴看了眼时间,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还早,再睡会儿。”
沈怀逸接过杯子慢慢喝,目光落在簿夜宴脸上。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但他还是看清了对方眼底的红血丝。
“你一直没睡?”他问。
“睡了会儿。”簿夜宴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不困。”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把杯子递还给他,然后往他那边靠了靠,头一歪,枕在他肩上。
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以至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簿夜宴的手臂轻轻环过来,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继续按揉他发酸的腰。